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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林凡满身血污的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疲惫的摘下口罩，大口的呼吸着窗外没有消毒水味的清新空气。
“人怎么样？”李忠国面容严肃的走了过来，他已经听到了属下的汇报，专程过来询问下情况。
“人总算是保住了，但...”林凡有些不忍心说出口，“但太惨了，身上的皮肤像是被人按在地上拖拽过一样，大面积破损，手脚也各断了一只，恐怕他下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妈的，谁下手这么狠！”李忠国骂了一句，他虽然没有看见人，但是光听林凡描述起来就很凄惨。
“不知道，还是等人醒了之后再问吧，我估计他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自己的模样。”林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向了医院的淋浴室，换下弄脏的手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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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绝对是他干的！”
赵国在病床上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只能像个无力的游鱼一般来回侧翻身子，几个护士不停地安慰着他，想让他躺下去。
这已经是他苏醒的第四天了，但赵国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现在的模样，特别是刚看到自己消失了一截的手脚后，更是崩溃的大叫了好久。
“你先好好养伤，不然伤口感染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林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对方，站在床头无奈的看着对方。
“林医生，我告诉你，他们想杀我，绝对是他们！”赵国神叨叨的伸长脖子对林凡说着，“就是因为我带头找他们要工钱，他们就派人晚上把我拖出去，就是拖到那个废渣场，往死了打我，绝对是李工他们干的！”
像这样的话赵国这几天已经说了无数遍，警察也来做了记录，但天海港口的工地那边却是怎么也不承认，警察也找不出证据来证明是对方下手，反倒是被白家明里暗里警告了好几次，别想找他们麻烦，扰乱天海港的工程进度。
“我相信你，但是没法帮你。”林凡的情绪也很低落，他相信对方说的话，但白家就如同一座大山般挡在他面前，一切的线索到白家就会中断，宣家如此，赵国也如此。
“你们看着他点，我出去走走。”
林凡关上门，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这两天他焦头烂额，都没什么时间休息。
“打断他手脚的几个人我们已经抓到了，但是对方一口咬定是私仇，和白家没关系。”李忠国站在旁边说着，“而且工地那边我也去了，那个李工油滑的很，说赵国经常带人闹事，影响了工程进度，前两天已经被他们开除了。”
“和白家无关吗？”林凡问道。
“我觉得肯定是有关系的，但没有在证据，工地上的那些人也一个个老实的很，我的人下去做寻访，连一个敢开口的都没有。”
“带头闹事的被打成这样，剩下的当然不敢开口，典型的杀鸡给猴看。”林凡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