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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秦少明在自己电脑里翻了翻资料，调出尘归尘的信息。
其实谢敞不是第一个找他查尘归尘的。
之前还有人想要找到尘归尘买断ta的作品，联系不上人就花钱请他帮忙查。
他查了，但得到的都是表面东西。比如尘归尘和陆炳文的关系，现世的作品等等。
其他隐私一点的，都是谜，包括是男是女年龄等都查不到，书画协会内部都没有尘归尘的任何资料。
据说ta本人一直与陆炳文书信往来，没露过面。
不过这次秦少明追踪到了陆炳文工作电话的记录，得到了一大串的号码。
他需要两天时间一一排查。
如果还没有突破口，他就得造大磁铁去大海捞针了。
想想就麻烦。
秦少明编写了程序让它自动给电话号码分类，他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两口。
房间门砰一声被撞开，苏长天叼着根黄瓜挤了进来。
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脸本来应该挺秀气，就是下巴的胡子乱糟糟的，看起来不怎么有精神。
“徒儿，来，给为师搭把手。”
秦少明放下啤酒罐，走过去接过他手上拿着的乱糟糟的设备。
“哎你小心点，别炸了。”
秦少明抓着几根垂下来的电线，“师父，这啥玩意儿？”
苏长天抓着黄瓜嘎嘣咬了一口，“嗐，本来是个自动追踪的导弹，我给拆了，你看看，咱们用里面的部件给电脑加个壳儿。”
秦少明差点儿把这堆东西扔出去。
？？？果然不愧是野蛮的地方，导弹都说拆就拆！
这是江挽让人寄过来的，苏长天拿着也有点烫手，毕竟还在安全局呢！这要是被人发现，还不以为他要炸安全局？
被莱斯特抓到把柄，他这辈子别想恢复自由身了。
苏长天看到秦少明放在桌上的酒，顿时觉得手里的黄瓜不香了，扔一边儿转身打开冰箱。
拉开拉环，看到秦少明的电脑亮着，上面一大堆电话号码，在自动进行分析。
他随口一问：“查啥呢？”
秦少明坐下来，“接了个私活儿，查一个人。”
苏长天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秦少明也随口一问：“尘归尘你知道吗？”
“噗——”
秦少明都惊呆了！
他低头，闭了闭眼。
啤酒从脸上流下来，滴落在衣服上。
苏长天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嘴，“咳咳，没忍住。”
秦少明：“……”
他就跟啤酒过不去了是吧？？？
算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还能跟老父亲计较这个不成？
不过，师父反应咋这么大呢。
他脱了小背心儿，擦了擦脸，然后问：“你认识尘归尘？”
苏长天咋说呢，就是想起来几年前的小不点儿——
“小朋友，你画的什么啊，叔叔看了都害怕。”
“你不懂。还有，别想当我叔叔。”
“那你拜我为师好不好？”
“不好，我已经有三个师父了。”
苏长天看着八岁的小人儿，越看越稀罕。
“这么不巧啊，那我当你哥哥总行了吧？”
小江挽想了想，她好像还没有哥哥，就勉为其难：“行吧。”
苏长天死皮赖脸：“那你告诉哥哥，你画的是什么？”
“是死亡，尘归尘，土归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