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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美如推门的手紧了紧，面闪过一丝不安，接着又带着微笑道：“原来是你们啊，是不是我妈的案子有进展了。”
殷如萱看了岳景曜一眼，才道：“坐，今天来找你确实和案子有关，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翁美如脸上的微笑有一丝裂痕，还是坐到了殷如萱指定的位置。
岳景曜的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喝着刚才前台送来的水。
“是这样的，我记得在你出国之前，和赵复齐是恋人关系，是吧。”
翁美如一愣，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又变得无懈可击，点点头，称是。
“是这样的，就在前几天，赵复齐到派出所自首了，承认了自己是杀害翁莲的凶手；明天我们会将供词和他一起送去审判，因为是自首，所以审判长可能会酌情判案……”
“不可能！”翁美如被雷击一般，整个人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很遗憾。”殷如萱还以为翁美如多少会知道一点赵复齐的打算呢，不过看样子，她这是完全不知情？
“不可的，你们不能送他上法庭，他不是杀人凶手，他不是杀人凶手！！”
翁美如整个人似乎有些巅狂，眼睛瞪得大得得布满血丝；岳景曜连忙站了起来，挡在了她和殷如萱的中间，生怕她会突然暴起伤人。
会客室里的气氛格外凝重，就在殷如萱心里猜想是不是自己说得太过份了而感到内疚的时候，翁美如突然蹲到地上嚎啕大哭。
殷如萱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放到桌子上，本来她是想送去的，岳景曜拦着没让。只好退而求其次，放到桌子边上。
会客室是透明的玻璃房子，正值下班的时候，翁美如在这里大哭必定会引来不少人的窥视；殷如萱又跑过去将帘子放下来，虽然帘子有些透，不过好歹能挡着一些不怀好意的眼神。
等到外面都安静下来，翁美如才打着嗝渐渐止住了哭声。
殷如萱又跑去给她倒了杯水，翁美如哑着嗓子道了声谢才接过水慢慢喝着。一杯水喝完，她才说道：“我可以去看看吗？”
“可以。”说完，殷如萱看向岳景曜，不确定的问了一声，“岳队，可以的吧。”
岳景曜简直要被殷如萱气笑，应了人家才知道自己不能作主呢，刚才还忙来忙去，又是拉帘子又是倒水的国怎么不见对自己这么殷勤呢。
“可以。”岳景曜一如既往的冷淡。
“能给我点时间，我回去换件衣服。”翁美如说道。
也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岳景曜很快就同意了；他和殷如萱在翁美如公寓的楼下等着，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时间了人还没有下来。
“你说她会不会跑了？”殷如萱跺了跺脚，白天的温度还行，到了晚上就有些凉了。
“现在知道问了，刚才不还答应的那么痛快吗？她要跑也不用等到现在。”
明明岳景曜用他平时的语气在说话，可殷如萱却听到了一股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