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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不是她。”
封尘轻笑着，似乎在嘲讽着上天的不公，“呵，她已经死了。”
赵沫鸢听不懂封尘在说什么，但是不知为何，眼眶竟跟着有些湿润，难道他说的，是自己的那个身份？
她的记忆中，好像封尘曾是她分享时光最多的人，可是再多的，她便想不起来了，她只记得，蓝明心害她的一切。
“封阁主。”冷睿真的怒了，直接对上封尘满具伤感的眸子，警告道，“你的女人已经死了，请你注意你的身份！”
封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呵呵一笑推开冷睿，径自走到高座之上，拿起自己的面具喃喃道：“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顿了顿，他又恢复了那副妖孽的姿态，似乎刚才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小妹妹，你此行而来的目的，冷宫主想必都已经告诉你了吧。”封尘摩挲着唇，轻笑着看着她。
赵沫鸢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其实她是不知道冷睿此行具体的目的的，但是她选择相信冷睿，所以知道和不知道，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知道。”赵沫鸢点点头。
封尘有点讶异，没想到这姑娘心这么大，什么都听冷睿的。
而他不知道，听到赵沫鸢的回答后，冷睿的眼底闪过一抹不可察觉的震惊和空白，沫沫究竟是知道了什么，还是选择不去知道任何事？
此时他有些慌，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
“过来。”封尘淡淡道。
赵沫鸢看了冷睿一眼，在得到他的默许后一步一步走向封尘所在的高座之上。
赵沫鸢每走一步，就越靠近封尘，冷睿的心里就越发地心慌。
一步，两步，三步……
眼看着赵沫鸢仅仅还差一步就迈了上去，冷睿却忽的一阵紧张，突然道：“等等！”
赵沫鸢停下了脚步，诧异地回头看向了脸色有些不好的冷睿，担忧地道：“睿，怎么了？”
“没什么。”冷睿快速地走了过去，牵起赵沫鸢的手道，“封阁主，我反悔了，就这样吧。”
说罢，便拉着赵沫鸢朝大门走去，步子越迈越快，仿佛慢一秒就会失去些什么。
“呵呵，你终于没有重蹈我的覆辙。”
封尘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思绪渐渐拉长，此时此刻，他竟有些羡慕冷睿，不只是他身边有个可以长相厮守的伴侣，更是因为冷睿最后的选择。
“魅儿，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绝不会让你忘记你的从前。”
出了忘忧阁，赵沫鸢才蓦地停下了脚步道：“说吧，到底怎么了？”
冷睿抿抿唇，脸上似有薄冰般隐忍的惧怕：“没什么啊，沫沫……”
“睿，你知道现在的你，有多么不像你吗？”
赵沫鸢有些不知所措，淡淡一笑道，“我能看出你骗了我什么，但是我相信你，我只问你，你刚才那句‘我后悔了’是什么意思？”
冷睿不知如何解释，他只知道，他此时此刻最怕的，就是失去，他怕沫沫最后不理解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