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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皎犹豫不决：“要不别回去了？”
“啧，好热呀，娇妻在旁还不能吃，今夜注定要热到无眠。”
姜皎抓住他说话的重点：“你睡地板？”
他刻意停顿，再次垂眸，一字一句坦然地说：“你先帮小小陆疏解了。”
真受不了了，姜皎一个起身，直接推着陆续的腰把他推出了大门外，“晚安。”
自家的房门再次被关上。
第二天一早，陆续就先行来到了警察局，他很淡定的看着审讯室里面所有的涉案人员。
只是没想到的是背后那个大主谋，是陆续从小喊道大的江叔叔——江东来。
“陈澈被捅的第一现场是张东他们立刻做的勘查，是你当时刻意留下关于我的线索么？”陆续转头问他。
江东来没有说话。
“那间诊疗室里包括楼道里所有的监控全部都因为监控失灵这个借口消失了，杜佳颖一进来直接冲向我所在的那间诊室，显然已经是提前安排好了，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想说什么？”
“杜佳颖因为上次的医闹事件，我拜托张东一直盯着她，她也因为想索要更多赔偿尽力配合你，他也直接到过发生命案的地方吧，这种心理状态，你的第一反应怎么还不是把后事断干净？”
“他是个在危险的地方会感受到真正兴奋的人，这种个性应该是身为一个医生被压抑出来的。”张东看了杜佳颖一眼，语重心长，“多一点配合，你也不想你的母亲为你做的蠢事买单吧。”
杜佳颖低头，有些委屈又有些愤然，“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也害怕。”
那不是电视，是真正的用刀捅过去就没命了，每一个剧烈挣扎的痕迹，每一个致命伤口都代表了人性。
他克制不住自己去想象陈澈死的整个过程，他也克制不住的会想要知道，人会在什么样的情绪下，会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孩子做出这样凶残的举动。
他怕的不是血腥，是人性，也没有什么误伤。
“我们都怕过。”陆续换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不要让自己站的太高，容易迷失自我，江叔叔。”
陆续又开始用那种冰冷锐利的眼神看他。
江东来一直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看这样子像是睡着了一般。
陆续动了动鼻子，从一进来他就闻到了一股白酒味，他再看向江东来。
“不好，打120，准备急救。”陆续冲进审讯室把江东来放倒在地上。
心率超速，面色潮红，眼结膜充血，浑身大汗。
在喝白酒之前，服用过头孢类的药物。
陆续一边清理他口腔和鼻腔里的分泌物，一边让人拿来几瓶矿泉水，拼命的让他喝进去。
好在医院离公安局不远，不到五六分钟，就已经来了抢救车。
警察们协助医生把江东来搬运上救护车，陆续穿上车里的白大褂直接说到：“上氧气包，通知急诊第一时间洗胃。”
然而江东来已经出来了惊厥，呼吸困难的症状。
陆续配合着护士尽全力抢救。
可就这短短几十秒，江东来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