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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娜娜还是许菲。”
楚岚的性子不会主动去招惹谁，左不过是因为维护洛离才遭得殃。
楚岚嗫嚅道：“程娜娜倒是还好，现在也不怎么在学校住，宿舍里就我和许菲，一言不合就上手，这些事她指甲挠的。”
洛离蹙了蹙眉，差点飚出一句脏话。
“她有爪子你没有？”
一对一干不过也不至于被人虐成这样。
“她到处嚷嚷，我也不敢对她下手。”
看着楚岚的怂样，洛离气得想戳她一下。
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红晕，这才有了些人色。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家躺尸快一个月了，老爷子来看了一次都直摇头。
“所以你才来找我的？”
楚岚捏着洛离的袖口，先是摇头，又是点头。
“也...算...算是吧...”
“嗯？”
楚岚急得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叔叔也没教她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啊？
若是因为这个来找她，不就只是在利用她吗？
洛离往后靠了靠，白了楚岚一眼。
“行了，我明天回学校。”
“明天你得去公司。”
是白墨渊的声音，楚岚立刻从床旁站起来。
白墨渊从外面进来，手上拿着一个怕的，递到洛离的手上。
“素一主义明天做股权交接，作为程素的遗产继承人，你必须到场。”
洛离恍然记起，她是请了律师团队和会计团队，可是她记得外婆的资产盘点后是要做捐赠的。
“他们处理完了就行，我去做什么？”
白墨渊伸手在pad上面一划拉，出现一张财务报表。
“素一主义资不抵债，捐不掉不说，你外婆的几千名员工也安顿不下了。”
洛离心口一梗，她只想着把外婆的东西拿回来，可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手指捏出了声响，洛离梗着一口气问：
“那要怎么办？”
经商，她可不懂！
“是不是洛怀远他们把钱偷光了，我让他们出来。”
说着，洛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白墨渊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又朝楚岚递了个眼色，楚岚先退出去了。
“他们的作用不大，主要是你外婆去世前遗留的问题比较多，遗嘱里的确是把所有才惨都留给你了，但是前提条件是要将千余名员工进行妥善安置。”
洛离头痛，这要她怎么办，她现在也是个穷光蛋。
难不成去接通灵的单子，来养活素一主义的员工？
白墨渊伸手弹了下洛离的额头，将她从浮想联翩中拉了回来。
“你可以接着红设计总决赛让素一主义翻身，我猜洛樱也是这么想的。”
洛怀远也是做服装的，最初是跟着外婆接一些小单，后来自己创立了品牌进行素一的模仿，在之后就是为了将素一抢过来，将外婆折腾死了。
洛离捶了捶脑袋，脑子里像是透进一丝光亮。
外婆在意的是她辛苦一辈子为之付出的“素一”啊，还有跟着她许多年的员工啊。
她居然为了跟洛怀远斗气，忽略了外婆的意愿。
那么之前做的那些，不都只是泄了她自己的私愤而已嘛。
白墨渊揉了揉洛离的脑袋，温声道：
“还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