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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边的程岑看着苏念的表情包，一只正在敬礼的小蓝龟，又一次笑出了声。
这让原本正在聚精会神谈判的双方集体一静。
顾启言看着坐在对面的程岑，绀青长眸眯了眯：“程总对我们这次的合作事宜有什么意见需要发表么？”
程岑一愣，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赶忙摆手：“你们聊你们聊，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诚众地产的其他工作人员：“……”他们想换总裁还来得及么？
顾氏集团的其他工作人员：“……”对面诚众地产怕是铁憨憨？
程岑低着头继续看苏念给他发的表情包，越想越乐。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原则，他把和苏念的聊天截图转发给了顾启言，附言：你这小未婚妻挺有意思的。大笑jpg
顾启言的手机响了一下。然而，他没看。
程岑有些心急地想要吧这些东西分享给顾启言，因此不断的挑眉示意，然而后者不置可否，程岑觉得他的眼睛有些抽筋了。
昨天不还是口口声声是未婚妻，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什么尿性？
程岑严重的怀疑，顾启言可能是传说中那种渣在内心的渣男。不然为何这会儿这么漠不关心？
“程总的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一直视而不见的顾启言突然开口。
程岑：“？”顾启言绝壁是故意的。
今天顾启言已经让他丢脸twice了！他很生气……生气？等等！
程岑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的了昨晚酒醉苏念说的话……
他可能知道顾启言是怎么回事了。
突然之间，程岑如同顿悟了一般，脸色阴转晴，变得比天气预报还要快。
都是男人，他理解，他理解的。
等散会，程岑不怕死地捅了捅顾启言的胳膊：“哎，你这小未婚妻，到底是要不要？我瞧着是个蛮有意思的人。”
顾启言冷笑：“蛮有意思？”
“阿嚏！”
这边的谈判桌上空笼罩着一团阴云。另一边的苏念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纪西秒，s大学生会的副会长，看照片倒是个明媚的模样，月牙眼，笑起来显得温软。可是，自己调查出来的ip确实是指向纪西秒。而且这个人和自己都是国家奖学金的有力竞争者。苏念是凭借自己的学习成绩愣生生地在一种靠综合测评分打天下的人之间杀出一条血路，成为国奖的有力竞争者。
纪西秒有这么做的动机。可是，古怪就古怪在这里。
苏念自己在学校里一直很低调，甚至可以说是寂寂无名。一来她没有参加任何学生组织，也很少去参加一些学校组织的活动。认识的人除了本专业的人之外，几乎没有了。可是偏偏呢，自己的事情这个纪西秒竟然知道的八九不离十。
除了引导性的话语意外，自己拒绝别人这事儿确实是客观事实。
她黑进了纪西秒的电脑，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从回收站恢复出来的与自己有关的那则帖子的word以外，她没有查到有关自己的这些消息的来源到底在哪儿。
线索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