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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净善不是很明白夜夭的意思。
“夭儿，那我问你，你是会喜欢表面和善的好人还是为民除害的坏人呢？”
净善想了想，反问她。
“当然是为民除害的坏人了。”
夜夭不假思索地说道。
“所以啊，傻夭儿，哪有什么对和错，只要你觉得开心，觉得问心无愧，不主动去伤害别人，就好了啊。”
净善笑着看着夜夭。
“夭儿，可以告诉小和尚为什么会这么问吗？”
净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夜夭。
“没什么，就是好像没有办法再对人命视如草芥了，你说这样是好是坏啊，如果是好事，那我以前都做错了吗？”
夜夭侧头，迷惘而又无辜。
“呵呵，夭儿，不要纠结，这只能说我们夭儿长大了，懂事了，不再只顾自己的喜怒哀乐，懂得为别人思考了啊。”
“夭儿，其实这个世界没有对错的，只是角度不同，想法差异，立场对立罢了。”
夜夭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既然小和尚也不觉得她做错了，那就还是顺着自己心意，就好了嘛。
“我们都是凡人，没必要去做圣人呀。”
“在我心里，那个只顾自己死活的夜夭，也很可爱啊。”
一句一句，听在耳边，化在心里。
夜夭看着笑得温柔地小和尚，恨不得将这个人占为己有，可是不行，猎人捕食，需要慢慢来呢。
“谢谢小和尚。”
夜夭笑得眼睛眯起一条缝，甜甜的。
“还难过吗？”
净善问道。
“不了。”
夜夭摇摇头。
“那回去吧，怪冷的。”
夜夭这才发现净善已经冻得开始打颤了，这傻子，就不知道回去再拿一件吗，非得把自己衣服脱了给他。
夜夭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却半点也不敢耽搁，拉着人火速下了房顶，朝着房间急速掠去。
而屋内，夜清也被许风临安抚了下来，此时已经洗漱完毕，准备睡了。
“怎么才回来？”
夜清一边铺床，一边头也不回地问着夜夭。
“额。”
夜夭挠了挠头，手不自然地背在身后，身体左右摇晃。
“没什么，出去溜达了一下。”
夜清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没说实话。
“行了。赶紧洗漱完了，准备睡觉了，瞧你脏的，好好给自己消个毒在给我上床。”
夜夭吐了吐舌头，不情愿的去洗漱，姐姐做的皂粉一股子中药味，一点都不好闻。
没办法，有个做大夫地姐姐，就是这点不好。
老老实实地将自己上上下下打扫干净地夜夭，终于满足的躺上了床。
满足的叹了一声，侧过身，抱住了背对着她的夜清。
“姐姐，你别怕，我会帮你的。”
蜡烛已经被熄灭，房间里隐隐约约地射进来些月光，倒不是很黑。
一切恍恍惚惚，朦朦胧胧。
许久，夜清才轻轻回了一句，“好。”
月色下，一滴泪缓缓渗进了枕头。
原来她的小夭都知道，原来她的身后有这么多人在。
跟疫情对抗，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爱人，有亲人，有战友，她相信，一定可以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