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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
顾妃夕又不是傻子，她才不会相信影子的鬼话，一个人高兴，还是难过，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我就觉得你并没有在生气？”
影子将自己的脑袋垂得更加低了，唇线抿地紧紧的。
顾妃夕突然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影子都表现地这样不高兴了，她还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还要捉弄他，他会理会自己才怪呢？
“好了，影子，你的肩膀给我靠了，我的眼泪落在了你的衬衫上，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你需要洗的话，找我，我会帮你洗的。”
顾妃夕并不是再说一个玩笑话，因为她是有教养的人，弄脏了，别人的衣服，当然需要自己把它弄干净。
“不要觉得不可思议，我只是在对我的眼泪负责，可不能一直在你的衬衫上。”
顾妃夕不想给影子心里负担。
影子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像是一个怪物一般，望着顾妃夕，声音哑哑的，还带着颤抖，“你帮我洗？”
顾妃夕被他的表情弄得笑了，“有什么问题，还是觉得我不会帮你洗？而且你的衣服是被我弄脏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只是一个影子，你不必这样对我。”影子摇了摇脑袋。
顾妃夕见影子玩着手指，他的指尖细长，节骨分明，还真是赏心悦目。
试图掩饰自己的内心。
他的不安，全部被顾妃夕看在了眼里。
她按住了他的大腿，只隔着一块布料，指尖的温度，随着他的温度，跟着一点点上升。
他大腿上的肌肉，紧绷绷的，像是有一股力量，喷薄而出。
顾妃夕按捺不住，指尖跟着大腿一起跳动，嘴巴比身体的反应还要更加诚实，“你好暖，冬天抱着你睡觉，会更加暖和，你的温度，会传染给我的。”
顾妃夕觉得自己说这话，影子会第一个觉得开心。
但是没有，只是空气凝固了几秒。
在这几秒钟，影子一想到顾妃夕像是一个八爪鱼一般，攀附着自己，他的脸色晦暗不清，眼眸更深了几分。
顾妃夕不知道影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想法。
她好面子，只觉得影子的沉默，让她难堪了。
她都这样厚着脸皮了，影子还是像是一根木头一般，不声不响的。
影子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一股黑乎乎的脑袋蹭着，弄得他心口处痒痒的。
他眸光复杂地望着顾妃夕，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顾妃夕已经非常卖力了，只是想在他的面前刷一波关注，但是她想要的关注，并没有得到，得到却是影子的无动于衷。
她好无奈，更多地却是失落。
“哼！”她生气道。
从影子的身上挪开了，在影子的面前，顺便整理了一下头发。
影子只是轻轻瞥了一眼，说不上难过。
“明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年，你会陪我跨年吗？”
影子并没有立即给出答案，顾妃夕地小手攀上了他的胸口，那儿水渍一片，是她哭过的痕迹。
她不由地抓紧了一些，显得影子领口更加皱巴巴地了，“你不用担心，我们悄悄地出去，悄悄地回来，年邵霆不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