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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老五干脆拒绝。
他料到会有今天，也不是没想过找温尔帮忙，但他更了解爷的脾性。
命有可能会保住，但生不如死，甚至一辈子不见天日，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与其如此，他还不如去死。
当然，他既然早就料想如今，就没有自找死路的打算。
“我也早知道你在大小姐身边插了人手，今天来，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告诉爷，我效忠了他七年，这几年来，身上的弹孔足以还他当年的救命了。我不会背叛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我只求放过。”
他只想开始自己的生活，为自己而活。
十一眉间的折痕越加的深了，他满是不解：“为了大小姐？”
他能理解为了女人做出一些什么大胆的事，但效忠爷，跟追大小姐，俩者只要权衡调节好，并不是什么冲突的事啊！
爷有时虽然狠戾残暴了些，但不是没有人情味。
“不全是。”老五否认。
“十一，你愿意一辈子任人驱使，没有自我？”
什么年代了，就算是利益挂钩，也不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一条狗使唤。
十一脸上出现了不耐的躁意：“老五，你一直是这么想自己，这么想爷的？”
他是把爷当成主子一般恭敬对待，这也是他的工作。
虽然爷有时候口气态度确实不好，但爷绝对不是单纯把他们当成佣人使唤。
毕竟，你见过谁家主子为了佣人不要命的？
他跟在爷的身边，不是为了还恩情，只是因为心甘情愿。
老五没有作声。
他只是想有个正常的人生，错了吗？
“你想走，也得经过爷的许可。”
十一原本还存有的兄弟情分，这会也因为老五刚才那几句，淡上了几分，当然，还有失望。
下属辞职还得走流程，他这样一声招呼不打，给爷带来多大的困恼，更是给他们带来多少麻烦！
“抱歉，我既然走到这一步，就没打算回头的意思。”老五坚决了态度。
他怎么可能毫无准备计划。
气氛一下变得微妙了起来。
几人就站了这么一会，肩膀飘着的雪花已经那般明显了。
到底，还是十一给了身侧俩人一个视线，那俩人立马会意，上前朝老五出手——
都是一等一训练基地出来的，唯一不同的是，老五在经验和狠劲上要更加老道一些。
尽管二对一，但并未占上风，相反，那俩个外国男人还在老五拳脚下吃了好几道疼痛。
十一当然没想这俩人会拿下老五，看了没一会，便握紧了双拳，朝老五攻击而去——
七年前。
美国一个小城镇有一个近二十多公里之外远的军事训练基地，就建在山脉脚下。
基地不大，城镇路上每隔大半年才见军事用车缓缓行驶穿过小镇，平日，那基地只留下七八人驻守，基本都是空的。
那是一个刚开春的天，具体多少月日已经久到忘记了。
那个时候，他才……20，对，刚过二十岁生日不久。
几辆集装卡车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军事化的基地，车上下来的一百多号人看着眼前略微简陋粗野的四周，直接懵了。
人群中开始有人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