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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电脑屏幕，程天域在办公室接到了久违的越洋电话。
“出什么事了？”程天域靠在椅背上略带疲倦的揉着太阳穴。
对方在光线昏暗的阁楼内，黝黑的皮肤看上去精壮能打，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不过那只是常年日晒赋予他的肤色。
语调充满着不信任：“你是不是疯了？我刚听说你把国内全部的资产都转移到了一个女人名下，而且这个女人我从来没见过。看照片我还以为是你的老相好carol，不过你们都分了这么久，我不信。她是谁？”
程天域移开手指，听到carol的名字才终于正眼看了一眼屏幕那边的人，语气不善：“谁让你调查她的！我做事不用你管。”
“放屁！就一个女人我还查不了，何况她老爸和我们离得很近……有时间我去拜访一下...？”对方就是成心挑衅程天域，而且丝毫不管不顾他生不生气。
男人拉下脸来，阴恻恻的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合同在法律意义上已经生效了，你最好闭紧嘴巴，要不然过两天我就亲自去收拾你！”
说完，程天域直接退出视频，关掉所有相关网络，退出时需要双重密码。
做完这些以后，他才走到沙发上躺下来，他尽力用君氏扩大生意，但是赚多少钱也不够安心，这世道太危险。
直到他下午在公司接到廖之寒的电话，才想起来今天要带她去见卓殷豪他们。
想起自己的小女人，再疲惫也忍不住唇角上扬一个弧度。
廖之寒没有刻意打扮，穿的很休闲，还给他拿了一个围巾，“风大，这样不会冻脖子。”
程天域刚坐上车，带着一身的寒气靠近她，将她的两只手放在掌心包裹住，“给我戴上。”
廖之寒抿唇浅笑，抽出手来，把围巾绕上他的脖子，深咖色和他的外套很配，看着自己的杰作廖之寒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
程天域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廖之寒这次没有闪躲、也没有责怪，反而瞪大眼睛瞧着他，笑起来脸蛋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是不是很爱我？”
这次倒换程天域一愣，反正不管怎么样，廖之寒都喜欢他，就算有再多不踏实、不信任，她也清楚，自己是爱他的。
主动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唇边轻碰一下，然后调皮的笑起来坐回原位。
程天域半晌，薄唇才漾开舒心的笑容，是疲惫之后的放松，是担忧之后的踏实，是绝望之处的光芒……
他把她拥紧在怀中，久久地不松开，廖之寒就这么乖乖任由他抱着，一句怨言也没有，只是末了轻轻问他：“天域，你心里是不是有事？”
程天域没有回答，鼻翼轻颤，尽力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
廖之寒回抱着他，轻声道：“你其实心里一直都有事对不对？但是你不说，我也不会问，既然我们将来是要做夫妻的，我会永远支持你。”
这场突如其来的表白是廖之寒压抑了许久才决定表达出来的，她不希望他做出了很多让步，她依然不能有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