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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脚崴了那也是蛮可怕的了，毕竟是自己把自己给弄伤了。
程东想想又觉着有些不对劲，这应该算是拉伤吧？不过他没心思想这么多，因为都已经把球运到墙面前了。
“各就各位。”
教练背着手，挺着他的将军肚，夏天容易出汗，他嫌痒，所以就把墨镜给摘了，露出一双还残存着当年几分锐气的眼睛，扫视了在场的各位，拿起脖子上的哨子放进胡子拉碴的嘴里。
一声哨响，咚咚咚的声音开始在操场上回荡着。
啊，极其痛苦的过程开始了。
讲真，程东这人很怂的，刚开始真不敢这样做，还好人数这么多，教练不可能顾的过来，就招呼两边正犹豫下脚的荣涛和晨阳。
这个脚背打球守门员也得练，比赛时发球用的上，所以胖子现在练这个并不奇怪。
“什么事？”晨阳皱着眉头，用脚比划着角度，然后面目狰狞的狠狠踢了一脚，看的出来他也怕。荣涛平常话少，对于游戏倒是滔滔不绝，此刻也只是踢一脚看一眼程东，等着他说话。
程东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眼教练的背影，确认安全后，赶紧攥着两人裤子将他们拉近一点，晨阳一向懒得紧裤绳，这一攥差点露出他海绵宝宝的内裤了。
“你干嘛？”胖子有些恼怒，心里头的小本本又记上了一件小仇，然后扯出裤绳随便打了个结又塞到裤头里面去。
程东哎呀了一声，表示一下胖子有些大惊小怪，然后小声问道：“你们觉得这玩意踢起来疼脚不？”
两人点了点头。
程东再问：“那你们想用脚尖踢不？我刚发现这样子踢起来球不仅稳，还特响。”
荣涛砸吧了下嘴，面露犹豫之色，说道：“这不太好吧。”胖子倒是没说话，不过看他表情挺赞同的。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其实这近两个月相处下来，不难发现荣涛是一个老实到爆的人，老实到什么程度？你打他一拳他都不会说什么，晨阳则相反，心眼儿还贼多。
“真他妈的怂，这有什么不好的？”程东又观察了下周围，发现教练正纠正女队那边的错误，一时之间来不到这里，就放心了些，继续给荣涛洗脑，说道：“我看你不笨，应该也知道啥事都得讲究个循环渐进吧，你看看这教练。”
说着，程东用脚背踢了一脚，然后面露痛苦的神色，然而事实上他是真的疼，这么一踢，腿的肌肉猛的这么一颤，本就有着大量肌酸的双腿开始发痛，再加上今早在楼梯上这么一摔，一股神经风暴传入大脑，眼前一昏，差点就站不住了。
碍于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的心理，硬是在这一瞬间，咬牙撑了过来，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几分，抽着冷气对着荣涛说道：“这是压根儿就没把我们当新生看啊，你看，这老生他都是有功底在身，我们这些新生，上来就用这么狠的方式训练，这一脚下去脚背多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继续这样子下去还不得把我们的脚给干废啊！”最后一句完全是他低声吼出来的，自然是要表达的夸张一些，吓一吓荣涛，打击一下他的心理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