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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杜月蓉因为他和家里闹得关系决裂，如果不是时暖的亲生父母死了，顾怜芳是不愿意认回杜月蓉的。
因为是那个人的女儿，顾怜芳对时暖格外疼爱，对他们的女儿时零却冷冷淡淡。
“可是……”
时江不让她说话，直接打断，“可是什么？难道你真想你妈醒来，把事情说出来，到时候我们都进了那里，留下小零一个人在外面？”
杜月蓉沉默了。
“按照我说的做就行。”时江拍拍她的肩膀。
杜月蓉点头，“好。”
两人商议着事，没发现门外何时多了个人，是时零，她靠在墙壁上偷听他们说话，手里的手机拿着在录音。
直到里面的说话声停止，她才拿着手机装作路过去了客厅，把手机放在兜里，开了电视看。
不一会儿，杜月蓉从卧室里出来，笑容满面的看着时零，“小零，周末和妈妈一起出去玩吧？你不是一直都想去云南丽江吗，我们明天就走，你收拾一下，我买了早上十点多机票。”
时零眼睛盯着电视，听见暮雪送杜月蓉的话点头嗯了一声说：“好。爸爸去吗？”
“你爸他工作有点事，处理完了才能来。”
“嗯，好。”时零点头，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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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放假两天，时暖趁机回了明华园的公寓一趟。
里面半个月左右不住人，已经落了灰，空气中也有一股难闻的霉味。
秦寂城跟着她一块儿回去的，两人回来拿些东西。
杨柏被他爸关了段时间后不知道怎么突然想通了，现在很听他爸的话，拜托时暖回来给他收拾些东西回去。
东西里自然就包含了衣服之类的，秦寂城不想时暖碰他的衣服，于是把给杨柏收拾东西这活儿揽在了自己身上。
时暖在家收拾自己的衣服，秦寂城就在隔壁房间收拾杨柏的。
他挑着贵的衣服捡，杨柏出来后没钱买衣服淘宝买的二三十块一件的全都扔了，还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本子漫画，外面大街上随便一买就行，也扔了没拿。
本来最快也需要半个小时才收拾好，他用了一半时间就收好了。
最后只拿了杨柏穿出来那套最昂贵的衣服和两双球鞋，还有他找时暖借钱买的笔记本电脑。
顺便就和房租说了下退房的事，还差两天才满三个月，那房租退了几十块钱回来，秦寂城当成自己的跑路小费收了起来。
他拎着箱子去了时暖家，她还在收拾衣服，秦寂城把箱子放在门口，去了卧室。
“需要我帮忙吗？”他问了句。
时暖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堆衣服，“门口鞋柜里面有袋子，这些衣服都不要了，等会儿拿去扔掉。”
秦寂城说了声“好”，转身去拿袋子。
时暖已经打算在秦家长住下去，至少在外婆醒来之前，她都要住在秦家。
上次没带两件衣服过去，冬天天冷，洗了一直干不了没得穿，只能回来又拿几套过去。
秦寂城装好那些衣服拿去外面扔，发现垃圾桶满了，就只好拿去楼下扔，结果六楼和五楼的垃圾桶都满了，还没清洁工来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