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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心疼的朝何巧望去，忍不住俯下身，轻轻抱住何巧。
“奶奶，谢谢你，对不起。”
何巧笑了，嗔道：“你这小丫头，老一辈事，怎么轮到你来道歉感谢？看见你这张脸啊，我这心里还是生气的很。”
气林霜，气龙玉堂，也气自己。
唯独不气方歌。
方歌无奈的笑了笑，将林霜和龙玉堂的合照，认真放在墓碑前。
这张照片用了专门的透明材质保护着，放在这里不用担心会掉色损坏。
何巧怨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
可是她也帮龙玉堂，小心翼翼的保存了这张照片一辈子。
爱与恨，相互交织着。
何巧坐在那里，看着龙玉堂的照片，又嘟哝了好一会。
后来她坐在椅子上，缓缓睡着了。
老管家拿来轮椅，方歌轻轻的推着她回到车上。
“老夫人年纪大了，精神越来越不好，睡眠时间也长了许多。”
老管家摇头叹气。
她的言下之意，方歌听明白了，心里一阵伤感。
龙寒渊听说何巧把方歌带走了，处理完公司的事之后，直接赶了回来，拧紧眉头不放心的找到方歌，上下打量她一眼。
“笑笑，奶奶为难你了吗？”
“龙爷，你今天回来的真早。”方歌惊讶的朝他望去，莞尔一笑，“没有，我和奶奶一起去看望爷爷了。”
“瞧你这紧张的语气，好像我把她给怎么了着似的。”何巧晚上的时候醒过来了，被老管家扶着出来。
见到何巧这嗔怒的语气，龙寒渊松了口气。
“奶奶，这不能怪我。”
“怎么，你还怪奶奶的不是了？”
“不敢。”
“哼，你这态度分明就是敢。”何巧知道他疼老婆疼的要命，不高兴的哼哼，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们跟我过来。”
龙寒渊牵着方歌的手，和她一同进了房间。
老管家把一些婚礼现场的照片，视频，广告全都拿了出来。
何巧坐在那里，和他们示意：“既然结婚了，这婚礼尽快补上。我的时间不多了，那老东西一直都巴望着小歌成为龙家的人，我还得帮那老东西亲眼见证。”
“奶奶，才不会呢，你的身体还这么健康，一定能长命百岁。”方歌小声哄着她。
“哼，就你嘴贫。”何巧嘴巴上还是嫌弃，但看向方歌的眼神，早就变了。
她以前是最反对他们结婚的人，而现在，又最希望他们快点把婚礼办上。
龙寒渊低头翻看着那些婚礼策划，若有所思的点头：“奶奶说的没错，是该早点把婚礼补上，还有婚纱，婚戒这些，也要提前准备。”
方歌站在旁边没说话，余光朝那些照片望去，心里暖暖的，满满的。
龙寒渊翻看到婚戒的设计图那里，递在了方歌的面前，语气颇为埋怨的提醒她：“笑笑，欠我的戒指，什么时候补上？”
“哎呀，你太着急了，等到婚礼那天嘛。”
“不行，要提前准备。就现在。”
“啊？现在？”
方歌惊呆了。
他怎么见风就是雨啊。
龙寒渊拉着方歌的手，对何巧示意：“奶奶，我带笑笑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