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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看着被关上的门，垂下眼眸，睫毛轻颤。
她知道他还在外面，和她距离这么近，却碰不到他。
方歌有些颓然无力的耷下肩膀，额头抵在门上。
门的另一面，就是龙寒渊。
至少现在就让她稍微幻想一下，抵在的地方是他的后背。
方小糖拿下面具，见到她情绪低落的样子，站在那里没吭声。
沈凉舟从房间里出来，见到她这样，有些不开心的走过去，伸手拉住方歌的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方歌撞在他怀中，诧异的仰头望去：“凉舟？”
沈凉舟故作淡定，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猫眼旁边，侧身过去望了一眼。
“他走了。”
“走了……”方歌咬住嘴唇，顿了下，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来，“那就好，不然被他发现的话就糟糕了。”
“方歌，为什么他过来，我要躲起来？”沈凉舟难得和方歌用这种严肃的语气说话。
方歌有些愧疚的和他道歉：“凉舟，对不起啊，我怕他误会，万一他对你不利就糟糕了。”
“误会又如何？他能和白家大小姐订婚，你不能交男朋友？”
“我……”
“你为什么要怕他？”
“他是龙爷，全金城谁不怕他？我就一个小老百姓，当然也怕。”
“我不怕，你也不用怕。”
沈凉舟生气了，直视着方歌的眼睛，逼迫她正视这些问题。
方小糖拉了拉他的衣角，帮着解释：“凉舟叔叔，上次你离开，好像被他发现了，他过来了之后，把妈咪的手腕都捏红了，还不让妈咪回家。妈咪会害怕，也是正常的吧。”
沈凉舟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更加愤怒：“方歌！他伤害你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他只是知道你住在这里而已。既然如此，你跟我回去！”
“凉舟，不是因为这个，他不会真的伤害我。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占有欲特别强，他从小就不准我接近其他男生，现在也一样，所以，真的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只想简单低调的生活，不想再出现差池，也不想把你连累进来。”
“他是你男人吗？他凭什么不准？！方歌！你在帮他说话？你不是跟我说过你恨他吗？你不是不爱他了吗？那现在呢？你也看到了，他早就订婚了！龙寒渊和白希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你一个人逃到国外，挺着大肚子挨冻受累的时候，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别忘记，当初是谁差点杀死——”
沈凉舟平日里的儒雅温柔消失了，他愤怒的握住方歌双肩，拧紧眉头对她低吼。
他心疼她，也愤怒和嫉妒她对龙寒渊的维护。
为什么那个男人这般对待她，她依旧不能狠下心？
因为方小糖在这里，沈凉舟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方歌的眼眶忽然红了一圈，浮现出一层水雾，鼻子发酸，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也不想。
她在国外的时候，心早就死了，无数个寂寞孤独的夜里，她也暗自发誓，绝对不会再对龙寒渊有半点感情。
可是她做不到。
心还是会疼，会在意，会难过。
无论怎么假装坚强都没有用，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早就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