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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恶人先告状？”
老护士本来看林眠眠就很不顺眼，再加上她现在竟然怂恿教唆自己的女儿反对自己，就更加厌烦了。
“谁是谁非你现在还不清楚么？”
林眠眠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同情，一把年纪既然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真是枉费了来这世上走一遭。
“你自以为很了解你的女儿么？你根本就是个不合格的母亲。”
林眠眠说完这话，扭头就走。
没有多余的解释，因为她觉得跟这种人多说话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乐乐是个好孩子，只可惜摊上了一个这样的家庭。
老护士一个人愣在了原地，她有些凌乱，林眠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眠眠毫不犹豫地走了，边走边替乐乐惋惜，但是也在暗自庆幸。
庆幸的是她没有一个这样的父母，爸爸和妈妈待她很好。
无论什么事都会尊重林眠眠的意见，这也是林眠眠这么久以来，心中最大的安慰。
即使妈妈不在了，家里也仍旧有人值得她在惦记。
老护士这条线索她暂时放弃了，只能在从医院找别的人去询问。
第二天，林眠眠还是一如既往地出现在了医院，只是她不是来找老护士的。
一向像躲瘟疫一样地老护士，结果这次不仅没有躲着林眠眠，反而还主动走了过去。
林眠眠此刻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手里的名单。
她昨晚拜托林良存帮她调查了一下两年前、医院里的一些护士，她好进行逐一筛查。
因为这件事需要保密，所以她也没有跟林良存具体解释是为了什么。
对照名单上的人寻找，速率果然快了很多，但是效果却很差。
一整页的名单，一上午的时间，她跑上跑下，一个都没有找到，基本都已经离职，或者是被调走，能找到的寥寥无几。
这让林眠眠一时犯了难。
“需要帮忙么？”老护士走了过来。
林眠眠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你不是说我是拐骗你女儿的害人精么？”
谁还没有个脾气了。
林眠眠冷笑。
“对不起，昨天是我冲动了，乐乐回家都跟我说了，是你救了她，我为我的行为向你道歉。”
老护士道歉的态度倒是还算诚恳，但是林眠眠可不觉得她是诚心道歉。
“你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林眠眠提出了质疑。
“真的，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我是诚心来找你道歉的。”老护士目光坚定。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给我道歉之前，你向乐乐道歉了么？”
她当时你分青红皂白当着外人的面就打了乐乐，乐乐是个小姑娘，自尊心很重的。
她这一巴掌下去不要紧，声声打断了他们的母女情份可就事大了。
老护士愣住了，要她向一个孩子，道歉？
“你是她的妈妈，她尊敬你爱护你，可是你却冤枉了她，竟然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你还指望让孩子亲近你么？”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这样做就只能把孩子越推越远。
林眠眠把自己那天和乐乐聊的话跟老护士讲了一遍。
老护士仿佛整个人都定格在了那里，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和孩子爸爸的事情会给乐乐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做得很好。
老护士所有的骄傲在这一瞬间都被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