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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过目。”
一股淡淡的茉莉清苦香迎面往他的鼻子里钻，栾念的眼神微动，终于肯抬头看她。
女子微微垂着眼，没能看到栾念眼底那抹审视意味。
她的肌肤细腻莹润，透着健康的红晕。
一双杏眸水波流转，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唇瓣丰润，透着淡淡的薄粉，见他沉默的盯着自己，转身坐回去朝梁心笑了笑。
瓷白的小脸上荡出两点醉人的梨涡，甜得能酿出蜜来。
偏生身材又极好，不笑时有点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又纯又欲。
笑起来时像踩奶的猫咪，要将人的心都给萌化。
栾念的视线微顿，落在女子饱满的耳垂上。
珍珠微微晃动，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他的眼神不免被这不值钱的珍珠耳环夺取，又从她的耳垂滑落到她细白的颈上。
难怪受到父母宠爱的女儿要称作“掌上珍珠”。
因为珍珠可爱，让人见着就心生涟漪。
他的眼神动了动，再度看向被面试官们高度关注的少女。
“当时品牌其实已经在走下坡路了，我们团队只有三个人，用两个月的时间跑遍了工厂和总部基地，在线上收集品牌用户意见，方案改了几十次终于成了……”
梁心满意地点点头，在她不疾不徐的陈述中看到了她身上那股愈强则强的韧劲儿，“很好，luke，你怎么看？”
云清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角落里的那人，耳尖一凉，紧张得泛出粉红。
这人就是翎美的创意总监栾念？
她在面试时特意上官网了解过这人，履历很优秀，是个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她方才应该没得罪他吧？
云清紧张得咬住下唇，雪白的利齿在唇瓣上留下一排明显的牙印，莫名给人一种浮想联翩的空间。
“一次侥幸而已，在我这里还不算合格。”
栾念关上她的简历，转身就走。
云清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竟拿着简历跟了上去，“栾总监，你是不是讨厌我？”
“贵司既然让我来面试，那我身上一定有贵司欣赏并认可的品质，您是对我哪里不满意？”
见他走进电梯，云清赶忙跟了进去，转身将电梯全部按了一遍，在男人微微有些讶异的眼神中道：
“我的实习经历并不只有这一段，我表姐自创的“如是”护肤的大众传媒推广都由我一手负责，社媒五十万+粉丝，私域做到了一万忠实用户，这些难道还不够让您听我说完话吗？”
栾念的视线在她因愤怒而泛起一层桃粉的小脸上，垂眸偏开头，喉结重重地滚了滚，“你的行事风格和翎美不搭，太温柔太拖泥带水早晚会被淘汰，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浪费在你的身上。”
云清深吸一口气，“我始终认为，温柔——也是一种力量。”
“我不认为我的行事风格有错，是你从头到尾就用有色眼睛在看我。”
“如果你因为这个理由来拒绝我，我想翎美离我心中所想的广告top也差一大截。”
她抽出男人手中的简历，在电梯门开门的一瞬踩着高跟鞋踏出了这栋大楼。
栾念盯着她离开的倩影，指尖捻了捻，漆黑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