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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八！两个疯婆娘，想死吗？！”司机是个梳了牛舔头发型的中年男人，像条疯狗一样开窗追着人狂吠不止。
“长得跟**违规建筑一样，大叔，不是说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精吗？你千万注意一点，别被当成猪精抓去做研究了。”
“真的，你哪天找个坏日子赶紧走吧，这样坏日子也变成好日子了。”
李云清从罗华振的口中简单地了解了来龙去脉，这些天相处下来，她早就已经将教权局的同事们当成了朋友，当然不可能看着任含琳一个人孤军作战，遂开窗跟团，和任含琳一起围剿嘴臭的大叔。
大叔被她们怼得脸色发青，嘴里仍旧不停怒骂着，家人耳朵都听烦了。
“西八，需要我们给你预约动物园的走失动物登记吗？”任含琳毫不客气地骂回去，一遍阴阳怪气，一边问候对方父母。
“大叔，虽然你很有灵性了，但我还是要打电话给屠宰场来收你回去。”
李云清笑着朝他摆摆手，声音甜甜的，语气很平静，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气得头顶冒青烟。
罗华振笑弯了眼，偏头看她：“抓好扶手。”
李云清的声音一顿，想到他飙车时的车速，赶忙伸手扶住最近的扶手。
末了，还不忘回头提醒郑贤民。
“贤民呐，系好安全带了吗？”她毫无预兆地回头，那双潋滟着雾蒙蒙水光的杏眸直勾勾地盯着郑贤民。
少年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哑着声音嗯了声：“好了。”
“一群狗崽子！我要杀了你们！西八！王八蛋！”
男人的怒骂声逐渐消失在众人耳边，李云清死死地抓着把手，胃中不停翻涌。在快要吐在车上时，车终于停了下来。
她一把推开门，身形踉跄着往路边垃圾桶里走去。
“没事吧？”任含琳伸手拍了拍她单薄的脊背，看着她眼尾沁出的刺激性泪水，眼底满是担心。
“没事，我就是有点晕车，一会儿就好了。”
她擦了擦嘴角，眼眶红了一圈，看上去像是刚哭过一样。
“抱歉，我带你去找医生看看。”
一双大手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手里正握着一瓶矿泉水。
她摇摇头，伸手接过后仰头喝了几口，红润的嘴唇被水浸透了，散发着红润的光泽。
“真的没事！明天还要见贤民妈妈呢，大家先休息吧！”
李云清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到站在人群之外的郑贤民，朝他笑了笑。
少年的表情一顿，耳廓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了一样。
任含琳拉着她往住院部走去，罗华振盯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眸底的温柔逐渐散去，转身开车往郑贤民家开去。
第二天一大早，罗华振就带着郑贤民母亲来了医院。
“贤民呐！你现在怎么样？住院的时候有没有看书？”
站在门外观察的李云清眉心微蹙，如葱段般白皙水灵的手指落在门把手上，正欲开门时被人拦住。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掌将她的小手牢牢地覆盖住，粗粝的指骨不断收紧，“别怕，郑贤民已经是成年人了，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可是，可是贤民他不擅长拒绝，万一又被——”
罗华振摇摇头，干净有力的指节微动，拉着她的手走到走廊休息处：“相信我，相信教权局好吗？”
李云清脸上担忧的表情一顿，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时，心中的担忧竟诡异地散了大半。
“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