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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静姝与他稍显诧异与玩味的目光相撞，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老板长得帅，气质出众，人总是会被观赏性极佳的人或物吸引，所以我看你。”
“Cecilia这样的夸奖实在令人欣喜。”
“这是事实啊，老板以前肯定也听到别人这么夸奖你吧？”
秦牧野抬脚跨过门槛。
关上门和她一起去电梯口时，低沉好听的嗓音缓缓响起：“商场的吹捧是听到过不少，但像Cecilia这样独特的夸奖方式，我是第一次听。”
他说话时，眼底笑意浓烈，似乎心情颇为不错。
她跟着笑了，不过很快错开男人视线，跟随着他的步伐一起朝电梯口走。
陆静姝心想，她刚才也是抽了风，怎么跟老板说了那样的话，那完全就是在表达对他的好感。
……
临近傍晚，太阳落下，夕阳光线柔和，暖黄色的光将整座城市衬得温馨异常。
陆静姝在小区楼下的一排店面中选择了一家老东北菜馆，简单地点了两个菜。
秦牧野给她倒水，试探的目光落在女人脸上：“今天见陈湛，你们聊了什么？”
她嘴角笑容晕开：“老板，你现在管的有点多啊？”
“吃饭无聊，随便聊聊，Cecilia如果觉得我多事，也可以不说。”
“没觉得老板多事，开个玩笑。”
话落，女人端起手边的水喝了口，放下杯子时，缓缓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道个别，顺便要了他的收货地址，说等回港城之后给他寄一些当地的特产。”
秦牧野点头。
他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微微勾唇道：“他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帮了你，没求任何回报？”
“我也奇怪。”
“其实也不奇怪。”
陆静姝不明所以：“老板何出此言？”
男人坐在椅子上，手指摩挲着杯沿：“Cecilia漂亮聪明，善良温柔，又能力过人，而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大都好色慕强，所以陈湛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并不奇怪。”
啊？
她脸色僵了一瞬，尬笑道：“老板真会开玩笑。”
他却坚持：“我说的是实话。”
女人轻笑，故意抬杠般问：“那梁越升怎么不为我赴汤蹈火，没为我在所不辞？”
秦牧野却蹙起眉头：“你就那么在意梁越升的看法？”
她被他认真的表情弄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反驳道：“我哪有？是老板开我玩笑，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男人不露声色地道：“我只是猜测陈湛愿意帮你可能是对你有青眼有加，没别的意思。”
“也可能是他和梁越升有仇，或者看不惯梁越升的行事风格，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出于这点帮我也不无可能。”
“有可能。”
他们点的菜开始一个个上，没多久就上完了。
陆静姝动筷吃饭，想到刚才秦牧野说的那些夸奖她的话，偷偷看了他一眼，开起了他的玩笑：“老板刚才说这世界上的男人大都慕强好色，老板你也好色吗？”
男人颇为意外地抬头，反问的语调有些意味不明：“你觉得呢？”
她错开他的视线，装出一副低头干饭的样子。
豆角放入口中之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哪知道？”
秦牧野轻笑出声，嗓音微扬：“Cecilia跟我相处这么久，对我难道一点了解都没有？”
“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只是老板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性，公司同事也都传你不近女色，可谁也没有办法知道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老板有些话，我不好说。”
“看来你觉得好色？”
陆静姝愣了一下，才否认：“我没这么说。”
“那我不好色？”
如果非要回答一个的话……
她不怎么笃定地开口：“应该不好色吧，如果好色话，不应该女朋友一个接着一个谈吗？老板单身多年，想必对另一半的要求有着旁人不能及的高度。”
秦牧野眼底情绪颇浓，随后轻笑一声，转移了话题：“吃饭吧。”
陆静姝不懂他那眼神，只点了头：“好。”
……
翌日下午，咖啡厅。
盛开悦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扎了个低丸子头，眼神明亮，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和陆静姝五年后第一次见她时已大不相同。
这大概是离婚的魔力？
陆静姝忍不住夸她：“悦总看起来越来越光彩夺目了。”
“真的吗？”
“真的，很漂亮，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很不错。”
盛开悦歪头朝她笑了下：“我谈恋爱了。”
后者十分惊讶：“真的？”
盛开悦点头：“嗯哼，这次可不是什么只会算计的穷小子，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他父亲跟我父亲是多年好友，他跟我哥也是好朋友，我们性格互补，门当户对。”
“听起来悦总对他很满意，真好。”
“目前是挺满意的，虽然不知道结婚后他会不会变，但暂时不想那么多，先谈着恋爱好了。”
她附和：“没错，享受当下。”
话音落下，女人调整坐姿，看着她开口：“我今天约悦总是来告别的，我要回港城了。”
“这么突然？”
“其实在北城待了也好长一段时间了，可能是之前没有跟悦总说过，悦总才会觉得这消息突然。”
盛开悦煞有介事地点头：“也是，眼下你要回港城了，是不是说明我可以就梁越升在华盛吃回扣的事情报案了？”
“可以。”
“那Cecilia回港城之前，要不要告诉我你和梁越升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说起来，我们认识了也好久了，我看着你和梁越升在一起又分开，我们也曾联手共同对付他，应该算得上是半个朋友？”
陆静姝看她的眼神是善意的，开口回应的言语也说得漂亮：“当然，我早就把悦总当成了我并肩作战的战友，只不过说我和梁越升之间的恩怨之前，我还是想请悦总有个心理准备，你可能会很惊讶。”
“惊讶？”
“对。”
盛开悦兴致浓烈，满脸期待地看着她：“那你快说，我好奇心一下子就被你激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