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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来自深海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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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晚八点。
    如果说上一集关于真田良介的《安魂曲》让观众们陷入了对内卷与欲望的沉重反思,那麽这一周的预告片,则给了大家一种「终于可以放松一下」的错觉。
    预告片里,有阳光,有沙滩,还有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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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穿着泳装的丽娜队员!
    「兄弟们!全体起立!这一集是福利回啊!」
    「丽娜老婆的泳装!顾导懂人心啊!」
    「难道!这周终于不用被刀了吗?!看怪兽搞笑就行了。」
    带着这种轻松的预期,数以万计的观众涌入了直播间。
    喜剧?
    不,这其实是一出披着喜剧外衣的当代惊悚片。
    屏幕变黑,标题浮现。
    《迪迦奥特曼》第12集:深海而来的求救。
    ……
    画面一开始,确实如观众所愿,是一片蔚蓝的大海。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丽娜队员正和身穿便服的真由美,也就是新城队员的妹妹在海边驾驶汽车。
    沿海公路蜿蜒如缎,真由美摇下车窗,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涌入车内。
    她深吸一口气。
    「好久没有出来兜风了,」
    她感叹道,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松。
    丽娜笑着回应:「是啊,胜利队的工作总是那麽忙。」
    她们一起去看望了海洋馆的「小牧」。
    那是一只海豚。
    也是丽娜所说的,自己的「男朋友」。
    海洋馆里,真由美停下脚步。
    水池中,名叫小牧的海豚显得焦躁不安,它反覆撞击池壁,发出尖锐的鸣叫。
    饲养员无奈地摇头:「从昨天开始就这样,可能与海底地震有关。」
    「它感应到了什麽,」丽娜喃喃道。
    远处的海面平静如镜,阳光洒下万点碎金。
    谁也不会想到,这片蔚蓝之下,正悄然孕育着异常。
    【好耶,是丽娜小姐姐】
    【舔屏ing……】
    【哇,刚刚听到丽娜说自己有男朋友,还以为大古要失恋了呢。】
    【原来是海豚啊】
    【海豚的智商可是相当高的呢】
    【话说,这一集似乎很轻松的感觉】
    ……
    紧接着,画面一转。
    海洋研究所内,气氛截然不同。
    那是一只畸形的丶身上布满了溃烂血肉的鱼。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鱼眼暴突,鱼鳞脱落,散发着一股即便是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的死气。
    刚才还欢快的BGM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盖革计数器那令人心慌的「滋滋」声。
    「放射性物质严重超标。」
    丽娜拿着可携式检测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深深的忧虑。
    「不仅仅是这一只,最近这一带海域的生物,都在成批死亡。」
    「这怎麽可能?」
    真由美捂住了嘴,「这里不是虽然靠近工业区,但并没有……」
    「没有什麽?」
    丽娜看着大海,「没有公开的核泄漏?还是没有公开的……核污水排放?」
    这几句台词,是顾南特意加进去的「私货」。
    虽然没有专门去指某个特定的岛国排放事件,但是大家懂得都懂。
    【懂了,指的是某小日子!】
    【真是可恶啊!】
    【这不就是之前那些排放核污水的崽种吗!】
    【可是事情才过去多久,网络上似乎已经忘记了……】
    「这是重组DNA因子,」
    年迈的科学家推了推眼镜,屏幕上扭曲的基因序列图令人不安。
    「不是新物种,而是已有生物因核爆实验产生的突变。」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这怎麽可能……明明那种实验,早在很多年以前就禁止了……」
    「放射性物质的衰减,往往需要长年累月的时间来消磨。」
    「更麻烦的是这个,」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一组地质数据,「海底群发地震频率正在增加,很可能是曾经核爆导致的连锁反应。至于那些放射性物质——」
    他顿了顿,「铯,需要33年……而钸需要两万四千年才能消退。」
    丽娜倒吸一口凉气:「两万四千年...」
    「即使人类灭绝了,这些有害物质的影响,也不会褪去的是吗……」真由美惊讶的问。
    「我们开发了这个,」
    科学家指向展厅中央的模型,「超声波鱼诱导发信系统,可以引导鱼群避开危险海域,也能提高渔业效率。」
    模型发出柔和的蓝光,但此刻,它更像是一把双刃剑。
    弹幕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卧槽……这台词好敢写!】
    【本来以为是能看泳装的,结果顾导反手就是一巴掌。】
    【放射性物质?所以,这鱼……变异了?】
    画面一转,海底深处。
    并没有美丽的水下世界,只有浑浊的暗流和不断上涌的气泡。
    位于海面上作业的石油钻井平台工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地震了?」
    「不!你看海面!」
    「轰——!」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
    一只长相极其「滑稽」却又让人感到恶心的怪兽钻了出来。
    它有着巨大的鱼鳍,像青蛙一样凸出的眼睛,但这双眼睛里透着的不是呆萌,而是疯狂。
    怪兽雷伊洛斯!
    它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疯狂地破坏着钻井平台,但这看似「顽皮」的动作背后,是足以撕裂钢铁的恐怖怪力。
    工人们吓得四处逃窜,尖叫声与警报声响彻海面。
    胜利队出动。
    飞燕号赶到现场。
    宗方指挥发起攻击,雷射打在怪兽身上,溅起一阵火花。
    但这只怪兽极其狡猾,见势不妙,竟然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海里,利用浑浊的海水做掩护,溜了。
    ……
    TPC基地,指挥室。
    虽然气氛紧张,但还是保留了原作中那段关于「男朋友」的闲聊。
    「我听说了,你男朋友,游泳速度比职业选手还快?」大古八卦地问道。
    「诶?」
    丽娜愣了一秒。
    并没有否认,瞪了大古一眼,直接快步超过他。
    【哈哈哈,绷不住了】
    【大古估计想不到那个男朋友是海豚】
    【别慌,没关系,大古才是正宫!】
    【大古与海豚争宠是吧!】
    插科打诨之后,是沉重的分析环节。
    野瑞看着大屏幕上的怪兽图像,脸色铁青。
    「经过分析,这只怪兽原本是普通的海洋生物。」
    「是因为这一带海域,在几十年前曾是地下核试验场,加上最近泄露的石油污染……核辐射与化学毒素的双重作用,让它发生了变异。」
    「它是人类制造的怪物。」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接着,泽井总监走了出来,说到:
    「迄今为止,人类做的各种实验所种下的恶果,现在终于要人类自己来承担了……」
    「敌人不止从遥远的外星球来...我们人类的所作所为,导致了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产生了新的敌人。」
    「雷伊洛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说是核爆实验的牺牲品,如今成了人类的威胁。」
    【唉,可惜,杀死它,才是变异动物里最好的结局】【雷伊诺斯也是挺可怜的,原本只是一只普通的鱼,结果受到核污染变成了怪兽,确实够惨了】
    【我去,你看小日子那个趋势,不会过两年这玩意就要上岸了吧!】
    【啊啊啊!可是现实里我们没有迪迦啊!】
    【所以,海洋还是要我们人类自己保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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