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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头的四儿媳妇……”
“她有立功表现，但也参与其中了。”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在村里的时候，她说自己什么也没干，看吴家人的表现，她说的不像是瞎话。”
马宝仓掏出烟点了一根，然后又丢给了秦守业一根。
“小秦，吴老头解放前是在龙城做局的。”
“他一家都是……吴老头和吴老大，擅长造假！老二和老四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解放前，他们就害了不少人。”
“大军进城了，吴老头觉得生意不能做了，就回了六郎庄。”
“但他们这种人，哪能安分的住……手里的那些钱花完了，能甘心苦哈哈的在地里刨食吃？”
“他们这些年骗了不少人，杀了不少人……他们什么都交代了。”
“我们有个同志，干审讯很有一套……从吴老头媳妇嘴里套了不少话出来，她全都撂了！”
“吴老头的四儿媳妇，不是被你们几句话吓到才交代的，是他们一家子之前商量好的。”
“弃车保帅！”
秦守业有点懵，那个女的是主谋？不应该啊……
“她怀孕了，两个月了！”
“可能是吴老头一家作恶多端，四个儿媳妇，好些年……就只有她怀上了。”
“吴老头也怕哪天事发了，就提前商量好了。”
“一但是瞒不住了，就把她摘干净，让她把他们杀人的事情说出去，争取立功……免于刑罚。”
“真……真的？”
秦守业有些不敢相信，可转念一想他就不得不信了。
当时吴老头骗他回家的时候，瞒过了他的感知技能。
他可是一点恶意都没察觉到！
哪怕是他帮着吴老头把箱子从屋里抬出来的时候，一切都是正常的。
直到他五个儿子出现，秦守业才感受到一些恶意！
这么能演的人，杀了十几口子人的主，心思缜密一些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马局，那个女的……”
“她怀了孕，可能会被轻叛。”
“死缓，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孩子一周岁之后，再执行死刑。”
“也有一种可能，在审判之前，孩子流掉了……她就没办逃避制裁了。”
马宝仓抽了一口烟，然后让那个负责记录的公安出去了。
等那人出去，他就接着开了口。
“小秦，冯宝瑞和林芳芳要是真被他们一家杀了，那他们肯定活不成。”
“你不用担心他们打击报复。”
“马局长，您把人支出去，不是只为了说这两句话吧？”
马宝仓犹豫了一下，然后就站了起来，冲着秦守业鞠了一躬。
“您这是干嘛啊……”
“小秦，冯宝瑞是我老首长的孙子，是他唯一的血脉了……我是二月份过来当这个局长的，为的就是找到那孩子……现如今杀他的人抓到了，我也能跟老首长有个交代了。”
“谢谢你……要不是你，吴老头一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伏法呢！”
“还有林芳芳，她是我老首长战友的孙女，她父亲那一辈兄弟七个，她那一辈堂哥堂弟十几个，就那么一个女娃。”
“这案子破了，也能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
吴老头一家完了！吴老头的四儿媳妇也完了！
被他们杀的那一对男女，要真是这俩人。
她四儿媳妇肚子里即便装了个孙悟空，都活不成了！
马宝仓能来到分局局长，也算是个大佬了，他的老首长那能是普通人？
吴老头直接给老首长断了香火，谁能保得住他？
还有那个林芳芳，全家的掌上明珠啊！
叔叔大爷，堂哥堂弟，从小就把她捧在手心里……吴老头把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