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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完后，曹斌只感觉神清气爽。
这段时间事务繁忙，一直都没有好好释放一下.
虽然刚在林婉茹那里享受了口技服务，但积攒了一个月的火力，并非一次小小的口技就能彻底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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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龚琳充当了临时的宣泄口。
身心放松之下，曹斌回到家中，几乎是倒头就睡，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曹斌感觉精神头十足，换上运动服，在阳光100国际公寓的小区内慢跑了几圈。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运动后的舒畅感让他头脑愈发清醒。
回到家中冲了个澡，换了身乾净利落的休闲西装，吃完健康早饭，曹斌这才开车前往国贸大厦的公司。
抵达公司时，大部分员工已经到岗。
曹斌刚在董事长办公室坐下没多久，门就被轻轻敲响。
「请进。」
小秘书刘瑶瑶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衬得身段窈窕，走路时腰臀随着步伐自然摆动，一扭一扭的，很是养眼。
「曹总，这是软体部递上来的最新数据报告，您看看。」
刘瑶瑶现在的能力确实在不断提升，处理日常事务越发乾练，交代下去的事情总能又快又好地完成，真正做到了既漂亮又有能力，还能干。
曹斌心里想着，怪不得那么多大老板非得睡秘书不可，实在是秘书又漂亮又贴心，能分担工作压力。
「放桌上吧。」曹斌点点头。
刘瑶瑶将文件轻轻放在下，然后转身走到一旁的咖啡机旁，动作娴熟地给曹斌泡了一杯香浓的现磨咖啡，轻轻放在他的手边。
「曹总，您的咖啡。」
「嗯。」
曹斌应了一声，拿起那份报告开始翻阅。
报告是关于星辉单车APP最新的运营数据。
虽然用户总数仍在增长，但速度明显比五十万辆新车投放时的爆发期放缓了许多，进入了平稳增长阶段。
她见曹斌没有抬头，便轻手轻脚地绕到了曹斌的身后。
伸出葱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按在了曹斌的太阳穴上，缓缓揉动起来。
「曹总，我帮您放松一下。」
他舒服地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没有阻止刘瑶瑶的动作。
距离北大不远处的一处公寓中。
ofo众人聚集在一起。
戴维开口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爸帮我联系了金砂江的朱小虎，我希望能抓住这次机会！」
「金砂江的朱小虎？」
薛鼎眼睛一亮。
「是那个朱小虎？！」
杨品捷也激动起来。
其余几个人瞬间抬头，都十分激动的欢呼。
说到金砂江的朱小虎，那可是很特别的存在，在投资圈里声名赫赫。
在原先的世界中，他投资了滴滴出行丶饿了么丶小红书丶映客丶ofo等等，几乎踩准了移动网际网路的每一个风口，跟个重生者一样。
「有戴叔叔帮忙，肯定还有机会！」一个成员兴奋地说道。
另一人接口，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身为北大学生的优越与对竞争对手的轻视：「没错，那个曹斌算什么？听说只是个二本学院毕业的，我们可是北大的天之骄子，起点和资源比他强多了！」
「就是，这种网际网路比拼到最后，看的是背景，是资源，是人脉！他一个二本的，拿什么跟我们比？」
戴维听着夥伴们的话，笑了笑。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自己父亲出面，帮着自己和金砂江的投资人联系一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虽然最终能否搞定投资人，拿到真金白银的投资，还是需要看自己团队的能力和项目本身的潜力，但是戴维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大家准备一下！」
戴维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位团队成员。
「我们要尽快拿出一份能让朱小虎眼前一亮的商业计划书。星辉单车是跑得快，但共享单车这个赛道，才刚刚开始。我们，还有机会！」
如果能获得朱小虎的青睐，那么他们ofo就还有翻盘的机会，还能和那个势头凶猛的星辉单车一较高下。
尽管金砂江的名声并不算好，曾多次将潜力企业的创始成员排挤出去。
但陈戴维深信，他们绝对不敢对ofo下手。
毕竟，他可不像那些容易对付的家伙。
再说了，最关键的是，他有一位牛逼的老爹啊！！
朱小虎忙里偷闲见了戴维一面。
虽说戴维父亲势力再大也管不着自己，可保不齐将来就有需要对方帮衬的时候呢。
人情关系都是往来的，多多建立关系网很重要。
再说投资本就是自己的老本行。
身为知名天使投资人，即便翅膀染了黑色，吃下不少血馒头，照样能让一众创业者对自己毕恭毕敬。
在这个社会，有钱有势力就是大爹！
「朱总，您好，我是ofo的戴维。」戴维上前几步，微微躬身，双手将那份精心准备的文件夹递了过去，态度颇为恭敬，「这是我们团队关于共享单车项目的商业计划书，请您过目。」
朱小虎并没有看的意思。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们能告诉我，你们凭什么觉得可以击败现在如日中天的星辉单车？」
戴维递出文件夹的手僵在半空，深呼吸一口气道：
「共享单车的市场远未饱和，尤其是细分市场和差异化竞争策略上，我们还有机会。星辉单车走的是全城铺开，高端智能硬体的重资产路线，这固然能快速建立品牌和规模，但也意味着成本高昂，运维压力巨大。」
朱小虎笑笑：「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星辉单车，要不是因为它，就算是你父亲找我，我也不一定会见你。」
戴维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朱小虎似乎很满意戴维此刻的反应，他语气放缓了些：「来见你之前，我简单了解过。你们团队，几个北大自行车社团的骨干，一开始搞骑游，发现不赚钱，资金快耗尽了，正愁转型，对吧？」
「是，是的。」
戴维定了定神，决定实话实说。
「我们最开始确实是出于爱好做骑游，但难以盈利。就在我们团队为下一步该往哪个方向走而犹豫不决，反覆讨论的时候，星辉单车给了我们团队巨大的灵感冲击！」
作为在投资圈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形形色色创业者的投资人，朱小虎太熟悉那种拿着一份PPT就自信满满地宣称要颠覆行业，估值却漫天要价的白痴。
即便对方背景显赫，他也不会轻易把真金白银投给一个看不清现实，只会空想的蠢材。
戴维的表现让朱小虎有些感兴趣。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具体说说。」
戴维心中一凛，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将早已在团队内部反覆推演过的策略清晰道出：
「朱总，我们不会像星辉单车那样，一开始就全面铺向整个京城。那样成本太高，我们目前也根本做不到。我们的切入点是校园，京城各大高校的校园市场。」
「校园是一个相对封闭，管理规范，人群密集且短途出行需求明确的环境。星辉单车虽然也进了校园，但他们的重心显然在更广阔的社会面，校园内的投放密度和服务未必能完全跟上，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集中我们有限的全部资源，深耕校园，把每个合作高校的共享单车服务做到极致，从星辉单车尚未完全重视的这个细分市场里，先把根扎下去，把用户抢过来！」
朱小虎点点头，示意戴维继续说下去。
「星辉单车的定制车，我了解过，单车成本高达六百元一辆！但我们做不起，也没必要一开始就做那么好。我们的ofo单车，目标是控制单辆成本在两三百元以内，甚至更低。」
朱小虎皱眉：「质量如何保证？如果用户因为车辆质量问题出了安全事故，甚至更严重的情况，你打算怎么处理？」
戴维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给出了回答。
「朱总，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团队也反覆讨论过。首先，我们会严格把控供应商和出厂质检，确保车辆在投放时是符合基本安全标准的。但是，您也清楚，成本压到这个水平，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骑行的过程中也必然存在各种不可控因素。」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发生了用户因为车辆本身可能存在的隐患或骑行中的意外而导致受伤的情况，我们认为，责任界定需要非常清晰。骑行本身就有风险，用户在使用时也有自我检查和安全注意的义务，我们会在用户协议里进行明确的风险提示和责任限定。」
「当然，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纠纷和诉讼，确保公司运营不被拖累，我们已经计划，一旦获得投资，会立即组建一个专业的法务团队。初步设想是至少十人的规模，他们不负责日常合同，就专门处理这类可能出现的用户投诉和人身伤害诉讼。我们的目标是高效，专业地应对这些情况，将可能对公司造成的财务和声誉影响降到最低。」
听到这里，朱小虎才满意地点点头。
在他眼中，用户的安全和事故只是一串数字罢了。
而事实上，原本ofo就是这么干的。
制作费用低，折损率也大，而且因为质量问题导致骑行用户受伤，没少被官方批评，要求提高单车质量。
可碍于背景和复杂的利益关系，官方也只是口头批评一下而已。
但现在，有曹斌在可就不一样了。
一个高质量，有安全保障。
一个低质量，有安全隐患。
孰忠孰奸，一眼明辨。
官方会扶持谁？
想都不用想！
再加上朱研和姜欣的背景丝毫不属于戴维，甚至比戴维强上很多倍。
所以，结局早已经注定了。
这也是曹斌花大价钱定制，搞维修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