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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千亿集团，裴恒把宋清妍拜访小股东的名单放在了祁北渊的桌上，厚厚一沓。
“祁总，这几天宋小姐一直都忙着收购宋氏那些小股东的股份，看来是准备跟宋青山硬碰硬了。”
祁北渊看着那些记录，眼眸微沉，“那些股东怎么说？”
“有几个人同意，但另外的，都还在观望，估计是不太相信宋小姐，又不想得罪宋青山。”
虽然宋氏是宋清妍的母亲创立的，但是宋青山的势力早就遍布了整个公司。
现在说是他的也不为过。
那些股东都是人精，宋清妍年纪轻，他们不敢全然相信。
祁北渊冷笑了一声，“用我的名义，从二级市场买宋氏的股份，把价格抬到最高，能买多少买多少。”
裴恒犹豫了一下，“祁总，宋氏现在在走下坡路，我们还花高价卖，肯定是要亏的。”
祁北渊眼神坚定，“只要宋清妍接手公司，宋氏就不会一直是这个样子。”
裴恒见他如此信任宋清妍，又道：“那万一宋小姐知道是我们在收购……”
只怕是又要误会了。
祁北渊站起来，走到窗前，“用海外公司的名义，别让她查到，上次鼎盛的事情，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裴恒身体微微一僵，点头出去了。
祁北渊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他总是会想起宋清妍的脸。
他比谁都清楚，她不是真的相信宋青山没害死她母亲。
不然她不会大力收购那些股份。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
所以既然她的路上有阻碍，那他就帮她清理干净。
次日，裴恒告诉他，有个手持半分之五股份的股东不愿意交出那些股份。
所以祁北渊亲自去见了对方一趟。
他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数十瓶价值连城的酒。
而在他的对面，则坐着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
是宋氏的一个小股东，不过之前受过宋青山的小恩小惠，所以现在不愿意背叛宋青山。
祁北渊看着他，声音平静，“陈先生，你手里百分之五的宋氏股份，我可以以市场价五倍的价格收购，我还知道你喜欢收藏名酒，所以桌上这些，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陈凌有些诧异。
今天他不过是来这个会所放松，却没想到玩到一半就被人带走，说是祁北渊要见他。
之后他就来了这个包间。
这桌上的酒，总值加起来不低于七位数。
祁北渊就这么舍得？
“祁总，现在宋氏正在走下坡路，你花高价收走这些股份，对你来说也毫无用处。”
陈凌知道这段时间宋清妍在不断地收购股份。
也猜到了祁北渊是为宋清妍来的。
但他现在只能祈求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祁北渊听到这话，微微蹙眉，“陈先生，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你要是继续在我的面前装傻，那我也只能采取其他的手段了。”
陈凌呼吸一滞，面色立即沉重起来，“祁总这是在威胁我？”
祁北渊轻笑出声，“谈不上威胁，不过我觉得陈先生应该会选择更好的选择，宋氏再这么下去，也只会走向穷途末路，你比谁都清楚。”
陈凌确实知道。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愿意出买宋青山。
他手里的宋氏股份做不了什么事，他可以不在乎。
“祁总，这生意场上，除了能力和势力之外，还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叫做人情。”
陈凌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些酒瓶上，但很快又移开。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是贪图财富的人，在我心里，有比财富更重要的东西。”
就算宋青山管理不善，宋氏真的要倒闭。
他也没什么损失。
他起身要走，祁北渊倒是也没拦着。
只是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道：“你这么不愿意背叛宋青山，是因为当初他在你家公司破产的时候，捞了你一把，是吗？”
陈凌脚步一顿，放在门把上的手也僵住了。
这件事，他没告诉过任何人。
祁北渊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