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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上蔓延。
“我和他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这么多年，她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现在不想转了，就这么简单。
宋清妍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我是不想你每天因为他心情不好，我之前没说，但也看到了，他每天来我们工作室，快半个月了吧。”
慕容雪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噼啪啪地砸在玻璃上，扰乱着她的心。
最终，她放下咖啡杯，拿起伞推开了大门。
宋清妍没有跟下去，这种事，她得自己处理。
慕容雪撑着伞走到车边，敲了敲车窗。
车门很快被推开，萧凝墨几乎是瞬间从车里出来的。
外面的雨很大，他没撑伞，刚下来不到一分钟，头发就全湿了。
换做以前，慕容雪肯定会心疼的将手里的伞递给他，哪怕自己被淋到也不在乎。
但现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手里的伞没有丝毫倾斜。
萧凝墨看出了她和之前的不同，嘴角的笑有些苦涩，“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见我了。”
慕容雪站在伞下，神色平静，“我来是因为你每天守在这里，影响到我们工作室了。”
她这话说得毫不留情，萧凝墨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很快，他又上前一步，“我们谈谈，我有话想跟你说，好吗？”
“谈什么？”
萧凝墨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
慕容雪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轻叹了一声，“说不出来的话，就算了。”
萧凝墨立即摇头，“不是，小雪，我知道我这几年混蛋，忽视了你对我的真心，我现在已经意识到了，我细喜欢你，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喜欢你了，只是我不愿意承认。”
慕容雪有一瞬间的错愕。
她没想到，自己等了这么久的告白，居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发生的。
十分讽刺。
“小雪，你想要怎么报复我，怎么罚我都可以，但不要不理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想要拉住慕容雪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
“萧凝墨，你是习惯了我跟着你，还是真的离不开我，你分得清吗？”
萧凝墨微微一愣，想说自己分得清，可话在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慕容雪抬眸，眼里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我问你能不能陪我吃顿饭，你说你在忙，后来我才知道，你那天在陪一个刚认识的女人飞去了海岛度假。”
“还有前年，我刚送了你一套限量版的周边，第二天我不舒服，想让你陪我去一趟医院，你说关你什么事，让我疼死也别打扰你。”
“小雪，我……”
慕容雪打断他，“知道你刚分手，我连夜从燕京过去找你，怕你太难过，结果却看到你和酒吧刚认识的嫩模去开房，你还记得你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萧凝墨的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而慕容雪则是替他回答道：“你说‘你去下面药店帮我买盒套子，三十支装的那种，尽快送上来’。”
说到这儿，她笑了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萧凝墨心里，让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凝墨，你说你喜欢我，你的喜欢，难道就是把我当保姆，当笑话，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萧凝墨张着嘴，眼里满是痛苦。
“我知道我过去很混蛋，是我没早点看清自己的心，理所应当享受了你这么久的好，小雪，我会好好弥补你的，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喜欢你了。”
慕容雪打断他，话说得决绝。
雨声哗哗地响着，吞掉了所有的声音。
萧凝墨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