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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
沈若琳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程野点了点头，「对呀，难道你想让我唱？」
沈若琳马上又摇了摇头，她最后悔的事就是昨晚怂恿程野唱歌。
那一嗓子。
即便是后来的表演再震撼，也抵消不了那歌声对她造成的伤害。
「好端端的唱什麽歌呀。」
沈若琳虽然不抵触，可让她说来就来，倒也没外向到那个地步。
「堵车走得慢，我也有点犯困。」
「就当醒醒神咯。」
程野回答得理所当然。
刚才还能龟速前行，现在就只能走走停停。
实在无聊，也怕网友觉得直播没意思，所以他才想着方地找乐子，如果沈若琳不愿意，那就再找点别的事干。
反正不能睡觉。
没想到沈若琳居然同意了。
「行，我找找歌。」
说完就真抱着手机翻找起来。
一路上都在堵车，把网友闷得不行，现在听到沈若琳要唱歌，弹幕也活跃起来。
【美女要唱歌？！居然还有节目看。】
【昨天听过她唱过，挺好听的。】
【尊嘟假嘟？！】
【那必须的，反正跟主播比起来，一个的嗓子被天使吻过，一个的嗓子被二哈啃过。】
【这麽会形容，主播不要面子的吗？】
【你们怎麽能这麽说呢，主播你放心，只要提及唱歌，我一定坚定的站在你的……对立面。】
【你也没放过他。】
【主播身后除了屁股，空无一人。】
【……】
网友夸沈若琳，程野没意见。
可怎麽还顺带踩他一脚？
他把网友放心上，网友把他挂网上？
「哎……」
生活不易，程野叹气。
「找到了，我唱这一首。」
就在程野感叹世风日下的时候，沈若琳举着手机凑了过来。
他瞄了一眼就很疑惑的问道，「舞女泪？」
「你还会唱这麽老的歌呢？」
沈若琳点了点头，「那当然了，我奶奶喜欢听，我跟着听得多了也喜欢。」
奶奶带大的，那就可以理解了。
想必这姑娘的广场舞也跳得不错。
「那你唱吧。」
沈若琳还挺当回事，不是清唱应付一下，她还打开了音乐软体伴奏。
这首歌的前奏很欢快，让程野瞬间清醒了不少。
沈若琳的声音也跟着音乐响起。
「一步踏错终身错~」
「下海伴舞为了生活~」
「舞女也是人，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说实话，沈若琳唱歌真的很不错，不仅音色好听，气息也稳定。
高低音切换自如，一听就知道她学过。
唱得完全没问题，只是她唱出来的感觉怎麽那麽怪。
如果程野没记错的话，这首歌讲述的是那个年代的女性因为生活所迫，不得已去才去当舞女挣钱。
可从她嘴里唱出来却是……
程野忍不住朝她看过去。
本是一首心酸的歌却给她唱嗨了。
手机当话筒，唱得摇头晃脑。
唱到『伴舞摇啊摇，搂搂又抱抱』的时候，她整个身体甚至都跟着摇了起来。
看得程野都觉得副驾驶的空间太小，影响了她的发挥。
这哪里是唱的舞女泪啊，分明是唱的咱们舞女有力量。
程野能发现这一点，网友自然也发现了，弹幕里顿时就被「哈哈哈哈」的字眼刷屏。
【哈哈哈哈，这首舞女泪给了我耳目一新的感觉，没有感到一点生活所迫，全是政策宽松后能重新上岗的喜悦。】
【还有交了五险一金的洒脱，以及立志自力更生奔小康的远大理想。】
【笑死了，唱得跟个正规军似的，领着五险一金，老娘要开工了。】
【韩宝仪版：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美女版：来者皆是客，多少都给点。】
【不行了，今天的笑料是美女给的。】
【……】
沈若琳不知道自己在被网友调侃，唱得那叫一个投入。
程野也不提醒她，甚至还觉得挺好玩。
终于，一首歌被她酣畅淋漓的唱完了。
「怎麽样？」
沈若琳笑得一脸得意，「我唱歌比你好听吧。」
程野点了点头，「那必须的。」
「他们说我唱歌全是感情，没有技术。」
「你嘛……」
程野看向沈若琳，憋着笑调侃道，「既有感情，也有技术。」
「我甚至从你的歌声里听出一种，当舞女也要当行业标杆的感觉。」
程野只是当玩笑说。
可沈若琳却突然生气了，「你怎麽这样。」
抓起手边的不知道是零食袋还是纸巾包，就朝程野丢过来，「我好心好意唱歌给你听，你居然这麽说我？」
程野愣了一下，他说了什麽？
他是真觉得这种反差挺好玩。
也没说难听的话吧。
不过见沈若琳的反应那麽大，想来是有哪个点惹恼了她，程野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会说话。」
这话让沈若琳的脸色好了很多，她气呼呼地看了过来，「那你错在哪了？」
程野还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只能油嘴滑舌道，「没错还不能道个歉吗？」
毫无意外，沈若琳再次被惹毛。
「你真是……混蛋！」
以前沈若琳再生气，也没骂过人。
生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这次好像真的不一样。
馀光看过去她眼眶都红了，鼻头一吸一吸的。
这不禁让程野有点怂，「我到底是哪句话惹到了你，你指条明路呗？」
女生的心思他是真的猜不透。
之前也是，有个女同事明明平时玩得挺好，突然有一天就不理他。
后来一问才知道，只是因为自己在蚂蚁森林偷了她的能量，就被记恨好几天。
所以程野也不想猜，反正也猜不到，不如直接问。
死也得死个明白。
可是不问还好，一问沈若琳貌似更气了，「你还说。」
眼睛都红得跟个兔子似的，还使劲瞪他。
「那我闭嘴……」
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
程野选择不说话。
可有时候女生想找茬，连呼吸都是错的。
「我都烦死了，你又不说话。」
程野：「？？？」
彻底没招了，「大小姐，你到底要干嘛？」
「我要开车！」
程野：「？！！」
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刚还在说唱歌的事，怎麽突然跳到开车。
况且正堵着呢，开什麽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