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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未晞不能是……”季云雾看了一眼悠悠，又看了一眼江北，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了吧。”
刚才的时候悠悠还在担心，有了弟弟妹妹之后，大家会不会不疼自己了。
这会儿，乔未晞就……
季临川也傻眼了。
“我去看看。”
他没想到，两个人这才领证多久啊，乔未晞就有了身孕。
尤其是看她的状态，八九不离十。
卫生间里，乔未晞恨不得要把胆汁吐出来。
女人双手撑着洗手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瘦的小脸苍白又难看，她反胃狠了，眼里闪烁着泪花。
季临川敲了敲门进来，递给乔未晞一杯温水，“要不要去医院？”
乔未晞已经生过悠悠了，不是不懂事的傻子。
如果说之前在青阳县是巧合，那现在呢？现在不是巧合了吧……
女人摇了摇头，面露为难之色。
“季临川，我好像……怀孕了。”
她终于懂女儿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话了。
悠悠有一种奇怪的本领，她能看到腹中的胎儿。
所以，全家人都没有发现，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一个孩子，对吗？
她这么问自己，是感受到了威胁和难受，而她没有第一时间感觉到女儿的异常。
乔未晞这么想着，眼圈更红了，是她不好，忽略了女儿的感受。
“怎么哭了？”季临川心细，抬手将乔未晞搂到了怀里，哄着她，“这是喜事。”
“悠悠会伤心。”
这是季临川从来没有设想过的角度，男人听到这里，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钝钝的，细细密密地疼。
他想起了悠悠的反常，同样自责。
“等一会儿，咱们和悠悠好好说一说。”
“好。”
乔未晞不吐了，漱口之后和季临川一起出了卫生间。
桌子上的鱼汤已经撤下去了。
江北担忧地看着乔未晞，“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明天去吧。”
乔未晞没有逞强，也没有大包大揽。
这顿饭吃得有些味同嚼蜡，乔未晞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江北转身去厨房里蒸了鸡蛋羹，让季临川送上去。
“好。”季临川接过来，抱着悠悠上楼了。
楼下，江北叹了口气，示意傻眼的季盛元和季云雾吃饭。
“我本来想说，悠悠年纪小，他们也年轻，不着急生二胎的。”
季云雾知道母亲的本意，她是怕悠悠患得患失，会难过会伤心。
“没想到会这么快。”
季云雾劝道，“妈，孩子来了就是缘分，而且我相信临川和未晞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没有人比乔未晞更爱悠悠。
“你放心吧，你的宝贝孙女肯定不会受委屈的。”
江北看了一眼季云雾，在笑，笑女儿傻。
“我不是单纯地担心悠悠，我还担心……”
她还担心未晞会受委屈，担心很多很多……
季盛元看自己妻子忧心忡忡的模样，劝她，“你别想太多了，他们小两口一定能处理好问题的。相信你儿子。”
*
楼上
季临川抱着悠悠，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今天姑姑已经和爸爸说了，爸爸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
悠悠还是很傲娇的，听到这话之后，不情不愿地撅嘴，“姑姑告密。”
“不是告密。悠悠不高兴，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妈妈？”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说。”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妈妈肚子里有弟弟妹妹。
之前她说过这种话，妈妈不让她乱说，悠悠是个敏感的小姑娘，也很聪明，乔未晞只说一次，她就懂了。
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能看见别人的肚子里有小宝宝。
悠悠眼里带着泪，她可怜兮兮地朝着乔未晞张开双臂，钻进了妈妈的怀抱里，“妈妈，你会一直爱悠悠的，对吗？”
“当然了，妈妈一直爱你。”
*
深夜，悠悠在小床上已经熟睡。
乔未晞伏在桌前写写画画，季临川走过去，看着她已经成品的设计稿，只是一个草图。
最近几天在青阳县耽误了工作，马上就要去高陈平的工作室了，乔未晞得加班加点的准备回来。
季临川知道不能阻止她，坐到女人跟前，默默陪着她。
乔未晞抽空从一堆草稿纸中抬起头，看着季临川这副模样，眼里带着笑意和几分的深意。
“怎么这么看着我？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能睡。明早带你去医院。”
乔未晞估摸着亲戚来的日期，应该也差不多，但还是去一趟医院比较靠谱。
“也在想，你能不能别这么累。”
乔未晞的心中滑过一抹暖流，“没事的，我怀悠悠的时候，反应没有这么大。”
而且，她还有灵泉水在，身体应该会是健康的。
季临川听到这话之后，轻轻点头，将乔未晞拥入怀中。
男人宽大的手掌抚摸着乔未晞的腹部，这里，正在悄悄孕育着一条生命。
女人的脑袋抵在季临川的肩膀上。
“咱们给悠悠准备个礼物吧。一个迎接弟弟妹妹的礼物。”
“好。”
季临川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
悠悠睁开眼，眼前摆着一个洋娃娃和她最喜欢吃的奶糖巧克力。
小姑娘抱着零食蹦蹦跳跳地下楼，扑到了乔未晞的怀里。
“小祖宗，轻一点。”
季临川拦住了女儿，一把捞起她来，抱着她坐到了肩头。
“爸爸，是你和妈妈送给我的礼物吗？”
季临川抬起手指轻轻摆了摆，“不是哦。”
“那是谁送的？爷爷奶奶还是姑姑？”
悠悠表情罕见的露出了几分迷茫。
“是他送的。”
季临川指了指乔未晞的肚子，“他说啊，想让悠悠当他的姐姐……”
悠悠不可置信，“真的吗？可是，有了他之后，爸爸妈妈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有了他之后，只会多一个人爱悠悠。”
乔未晞走过来轻轻哄着悠悠，“悠悠还可以多一份礼物。”
小姑娘的眼睛亮了，张开手臂让妈妈抱，“真的吗妈妈？那我也爱他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