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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初缓慢地凑近她，一副要和她说悄悄话的模样。
见状，林慕鱼一点点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的嘴巴，脸上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了。
然后，鹿念初冲她点了点头，随即又淡定地转过头去了。
林慕鱼：“……”
她深呼吸了两次，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说道：“你知道吗？我刚才还以为你要和我说话，我还在想，我竟然这么牛逼了吗，才给你治疗没多长时间，你的嗓子就被我治好了，我甚至都开始想我以后扬名天下一针难求的牛逼样子了。”
鹿念初被她逗笑了，水眸弯弯，亮晶晶的，拿出手机打字，“你一定可以的，到时候我要是找你看病，你记得给我插个队。”
林慕鱼轻哼一声，说道：“才不跟你贫呢，你就知道逗我。”
然后，她再次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顾灼野还在和舟舟聊天，他身上弥漫着浓重的悲伤，只是眼睛被白色纱布缠绕，情绪没有那么容易外泄。
林慕鱼啧了一声，说道：“臭渣男也就一张皮好看了。”
鹿念初：“……”
当晚，顾灼野便开始发烧。
鹿念初摸到他身体的时候，直接被惊醒了，很烫！
她立马开了灯，摇晃他，却见他已经陷入了昏迷，没有意识了。
她急忙下床去找了林慕鱼。
林慕鱼睡的迷迷糊糊的被拽了过来，伸手一摸顾灼野的脉搏，随即说道：“给他扎两针就好了。”
鹿念初脸上浮现出焦急，拿起手机想询问是怎么回事。
林慕鱼说道：“心气郁结，是想太多的缘故，加上他今天出去了一整天，受寒了。”
她拍了拍鹿念初的肩膀，说道：“别担心，他不会死的。”
鹿念初：“……”
林慕鱼给顾灼野扎了几针，顾灼野的体温很快就降了下来，效果十分显著。
林慕鱼打了个哈欠，说道：“明天再吃点感冒药就好了。”
然后，一脸困倦地走了。
鹿念初坐在床边，看着陷入沉睡的男人，清澈水眸格外复杂。
他对顾寒川格外愧疚，对舟舟很是自责，这些情绪，她都看在眼里。
而她也是受害者之一，她什么都无法说，更加无法忽略掉自己的感受而去安排他。
过去的事情是真实发生过了，哪怕如今得知，都是苏晴的算计，可真的发生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因为真相的浮出水面而改变什么呢？
她现在能做到接纳舟舟，已经很不错了。
“……”
顾灼野虚弱了两天，他的身体素质强悍，很快就恢复了。
而这天，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鹿念初就在他的旁边，她看了一眼，在他掌心写了一个“白”字。
笔画最少，也最容易分辨。
顾灼野说道：“接吧。”
电话接通，时煜白并没有立刻开口，但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却传了过来。
顾灼野问道：“出了什么事？”
时煜白叹息一声，说道：“钱我退给你，人我没找到。”
顾灼野的嗓音一沉，“那就继续找，蒋南峥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良心能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