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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汐直接愣住，甚至都忘记了挣扎，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动了动嘴想骂人，却硬生生忍住了。
鹿念初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眼睛越来越红，胸口激烈的起伏着，“是我打的她，是我在欺负她，你针对我！你干什么牵连无辜的人！”
顾灼野的脸色越发的沉，周身的气势也更加森寒，“你也知道你在欺负人？闹了这么久，你闹够了没有？”
鹿念初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咬住了唇瓣，用力到很快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顾灼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压抑着自己的脾气，说：“不要再闹了，初初，我们和好？”
鹿念初死死的咬着唇瓣，声音干涩颤抖的说：“如果我不呢？”
顾灼野却看了保镖一眼，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不会放过颜汐。
鹿念初的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
她的声音颤抖的厉害，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已经哽咽到说不出来话。
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伸手抹了一把脸，她看向了鹿晴，“怎么样才肯放过颜汐？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鹿晴的眼眸闪了闪，她的脸疼的厉害，一时间没说话。
鹿念初作势就要下跪。
“初初！”
颜汐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她直接哭了出来，“我错了，顾灼野，顾大总裁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看见鹿晴就绕道走，我以后夹尾巴做人，你别这么欺负初初，她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她哭的厉害，使劲儿挣扎着，可保镖死死的按住她，不让她过去。
顾灼野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上前一步拉住她，“谁他妈让你跪了？”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她的胳膊捏碎似的，可鹿念初并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
她只是惨淡一笑，说：“我这是在求她的原谅啊，我打了她，我认错啊，我这不是在按照你的心意做事吗？你怎么还不满意呢？”
像是被一团棉花捂住了口鼻，让他透不上来气，他死死的盯着她，咬牙说：“那我说跟我和好，你为什么不答应？”
鹿念初垂眸，睫毛颤抖的厉害，“我不想要你了。”
病房内的气氛极度压抑，冷凝的气息在蔓延，让人呼吸都感觉不顺畅。
顾灼野依旧盯着鹿念初，话却是对鹿晴说的：“大嫂，你先回去。”
而后，他又道：“把颜汐送走。”
“我不走，你不要欺负初初，你惩罚我，你针对我！”颜汐挣扎。
“滚！”
顾灼野却低吼出声。
没有人敢留下来，病房的门被关上。
顾灼野双手抓住鹿念初的肩膀，看着她苍白的脸，眼中的陌生，“你宁愿给她下跪，也不肯跟我和好？”
“是。”
鹿念初咬字清晰。
不要了。
他们那些甜蜜的过往，她对他八年的爱，她通通都不要了。
“不爱我了？”顾灼野的声音都干涩了几分。
“是。”
回答他的，依旧是她坚定的回答。
他却摇头，“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