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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理了理裙摆，踩着高跟鞋，走到过道中间。她没有看宋策，而是直视台上的盛腾。
“盛总，各位领导。我是泰盛集团的副总裁黎曼。我必须澄清一点。宋策私下签订的这些合同，泰盛集团董事会并不知情。如果属实，这是他个人的行为，泰盛集团也是受害者。我愿意配合经侦核查！”黎曼声音清脆，吐字清晰。
这番话不仅仅震惊了我，也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
宋策更是猛地转头，不可置否地瞪着黎曼。眼珠子几乎都要凸出眼眶。
“黎曼！你想干什么？你敢说进入账户的钱你不知道？你竟然敢说这样的话？”宋策疯狂大吼。
黎曼面不改色，直接打断他，“宋总，请你自重。公司财务每天都在核查账目。如果你有证据，可以一并提交给警方。不要在这里狡辩。你不能毁掉泰盛。”
她说这话时，死死的盯着宋策，似乎在暗示他。
我冷笑。这就是他宋策的一品‘贤内助’！
看来，这个黎曼永远都知道，在什么时候做出最有利的选择。她这是要抛弃宋策，保全自己和泰盛。
果然她的目标是泰盛，而非宋策。
盛腾看着这场闹剧，眼中闪过厌恶。
“顾翊，控制现场秩序。等经侦的人过来交接。名单上关联的人员都留下等待核查。”盛腾吩咐完，直接走下讲台。
他下台后，与陈书记耳语了几句，伸手示意了一下。
陈书记跟王市长起身，几个人向外走去。
盛腾径直走向大门。路过我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乔总。散会后，找我一下。”盛腾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和旁边的赵卓航能听见。
说完，盛腾大步离开会议室。
我愣在原地。盛腾叫我去见他做什么？
这时，宋策见领导们都离场，当即来了精神，冲着我破口大骂？
顾翊一声厉喝，震慑力极强。
在场的人全都噤声。
十分钟后，几名穿便衣的警察走进会议室。带队的人出示证件，直接走向宋策。
“宋策。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重大合同诈骗及职务侵占。请跟我们走一趟。”
宋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他任由警察拉拽起身，还是有点抗拒。
“走吧，宋先生。”警察推了宋策一把。
宋策被带出会议室。黎曼作为泰盛的高管，也被要求配合调查，一同离开。她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怨毒，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而我被带到另一间房间，由几位领导做了问询。我全程淡定自如。
等我回到会议室，说明会依旧继续进行。但看得出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PPT上了。
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人群散去。
不少人路过，都主动和我点头致意，甚至有人递上名片。商场就是这样现实。踩下旧王，新王登基。我今天展现出的手段和魄力，赢得了这些人的重视。
我没有理会这些应酬，将大家介绍给司马勋。而我收起手机，转头看向赵卓航。
“赵总我去见盛总。”
赵卓航点头，但表情略有些担忧。
他将我带到偏僻的位置，压低了声音提醒了我一句，“盛总这个人深不可测。他今天虽然顺水推舟帮了你，但以为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是做慈善。你谨慎一些。”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我点头。
但是我心里很是感激，我知道，赵卓航之所以能对我说这句话，就说明他是真心地为我好。
顾翊派了一名秘书，直接将我带到一处装修典雅别致的中式小院里。
走进院子，我来不及打量周围，就直接被秘书带到正厅。
盛腾已经坐在那里等候，他指了指红木桌对面的位置。
“坐。”盛腾开口。
我走过去，坐下。
盛腾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到我面前。
“茶是刚泡的。”盛腾语气随意。
我有点不太适应，他突然就变得这般温和。
我没有碰茶杯，而是直视盛腾的眼睛。
“盛总。今天多谢您的配合。”我开门见山，虽然‘配合’两个字有些唐突，但只有这两个字准确。
盛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
“我不是配合你。我是想清理垃圾。你提供的证据很及时。省了我很多麻烦。”盛腾回答得很直接。
“不管怎样，我达到了目的。您维护了项目的声誉。双赢。”我的语气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