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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像一头困兽的嘶吼。
他的手下们面面相觑，没人敢第一个开口。
一个年轻的技术主管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了一句：
“马斯克先生，您这是要做什么。调整星链轨道不是小事，而且那个高度是信仰汽车的飞行轨道，我们这样……”
马斯克猛地转身，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肌肉都在抖：
“你管这些做什么。我让你去宣布，去调高，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技术主管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没动。
旁边一个资格更老的项目经理站了出来，语气尽量平和，但能听出里面的不赞同。
“总裁先生，我们的星链轨道都是经过精密计算和模型论证的，贸然改变高度，可能会影响整个星链的稳定性，而且，这涉及到国际空间规则，万一发生碰撞…”
马斯克打断他，声音又高了几度：
“我说了，这些不是你们需要操心的。你们只需要执行我的命令，听懂了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项目经理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其他人跟在后面。
走廊里，几个人小声议论。
“他这是要干什么，拿星链去撞人家的飞船。”
“不是撞，是逼他们避让。轨道高度重合，谁先通知谁占理。”
“这也太冒险了，万一信仰汽车不避让呢。”
“他们不敢不避让，出了事，国际舆论能压死他们。”
“可是，这不符合规则啊。”
“规则。他现在还管什么规则。”
技术团队的动作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斯贝斯的官方通告就发出来了。
措辞很官方，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强硬。
“斯贝斯公司通告，因轨道调整需要，本公司部分星链卫星已变轨至当前轨道高度。”
“该高度为斯贝斯长期规划的既定轨道，相关数据已按国际规则备案。为确保太空安全，特此通告。”
“建议在此高度运行的其他航天器，采取必要避让措施。斯贝斯公司不对可能发生的任何碰撞承担责任。”
消息传到龙国的时候，信仰汽车的技术大厅里，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的通告，骂声一片。
“操他妈，这他妈是故意的。”
“什么叫既定轨道，星链的轨道从来不在这个高度。”
“马斯克这是明着来了，就是要撞咱们。”
“他妈的，太恶心了。”
郑局长站在大屏幕前，脸色铁青。
旁边的刘明清也在，看样子整个人都愤怒了。
几个国家航天局的专家围在一起，紧急讨论，但越讨论脸色越难看。
“轨道高度几乎完全重合，时间窗口也在重叠。”
“如果星链真的在这个高度驻留，碰撞概率很高。”
“他们的通告发了，责任已经甩给我们了。我们不避让，出事他们说是我们不听警告。我们避让，任务就中断了。”
“这是阳谋，恶心到家的阳谋。”
郑局长转身，看着刘飞：
“刘总，你们有没有办法。应龙二号的推进剂还够不够，能不能临时变轨。”
刘飞站在人群中间，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
他一直盯着屏幕上的通告，嘴角挂着一丝笑。
郑局长喊了他一声：
“刘飞。”
刘飞转过头，看着郑局长，然后笑了。
“郑局长，大家不必担心。”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郑局长愣了一下：
“不必担心？情况这么危急，马斯克那混蛋明着要撞我们，你说不必担心。”
刘飞笑得更开了，他走到大屏幕前，指着上面那条星链的轨道数据：
“苏总早就想到马斯克会这么干。”
郑局长的眼睛瞪大了：
“早就想到？啥意思？”
刘飞点头：
“对。在应龙二号发射之前，苏总就说过一句话。”
他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
“国外有些人，输不起，他输了一次就会想方设法找回场子。”
“如果我们上了太空，他一定会搞事，最可能的手段，就是用星链来恶心我们。所以，苏总提前做了安排。”
郑局长的声音有些发紧：
“什么安排。”
刘飞转过身，对着技术台喊了一句：
“把苏总留的那个预案调出来。”
技术员噼里啪啦敲了几下键盘，大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不是星链的数据，是一个全息模拟图。
图上是应龙二号飞船，和周围密密麻麻的星链卫星。
但那些卫星的轨迹上，标注着一个个红色的圆圈。
刘飞指着那些圆圈：
“苏总说，如果马斯克敢把星链调过来，那就让他调。调得越近越好。”
郑局长没听懂：
“什么意思。”
刘飞笑了：
“意思就是，我们应龙二号上，除了载人飞船，还带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刘飞顿了顿，然后说出了两个字：
“脉冲。”
全场又安静了。
郑局长张着嘴，刘明清张着嘴，所有人都张着嘴。
刘飞继续说：
“电磁脉冲发生器，苏总让南天门事业部秘密研发的，体积小，功率大，专门针对星链这种低轨道小卫星。范围三公里。只要星链进入这个范围，我们就能让它变成一堆废铁。”
郑局长的声音都变了：
“你们…你们带了武器上太空。”
刘飞摇头：
“不是武器，是防护装置。苏总说，这叫自保，别人不来惹我们，我们不会用。但别人要是骑到头上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转过身，看着大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
“所以，郑局长，您别急。接下来，请大家欣赏一场美丽的烟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