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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栀看向程瑶：“我的母亲程之桃，和你是什么关系？”
一开始，程瑶对她就不一样。
她以为是两个人科研方向相同，所以共同话题会多一点。
但是当时程瑶出事，姜渊策对她的事情也很上心，叶栀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对劲了。
如果程瑶家和姜渊策关系好，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甚至连打听她的“哥哥”姜然，都要从她的嘴里暗戳戳打听？
叶栀不是傻子。
一连串的巧合之下，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程瑶的程，就是程之桃的程。
因为姜家私藏程之桃，所以姜程两家关系并不是很和谐，而且姜渊策也知道程家一直在找程之桃的下落。
所以他会防着程瑶。
可是程瑶是程之桃的家人，他程瑶出事的时候，他又不可能真的袖手旁观。
而现在，叶栀故意在程瑶面前提起程之桃的事，就是在试探程瑶。
现在看来，她试探成功了。
“你接近我，是为了程之桃，还是为了我？”叶栀道：“你想通过我去姜家，见程之桃，然后把她抢回程家，是么？”
程瑶有些哑然：“你，你都猜到了……真的这么明显么？”
叶栀点头：“特别明显。”
“……”程瑶张了张嘴，沉默几秒才开口：“不止是为了小姨，也是为了你。我想让你和小姨一起回到程家。
我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
程瑶说着，拿出手机，点开全家福道：“家里的长辈也是在绝密局工作，二十多年前，四十多年前，也就是小姨四岁，家里的位置被M国的间谍知晓，很有可能发生危险。
安全起见，家里人都开始往外面撤退，但是那个时候事发突然，爷爷奶奶被临时叫走处理突发事件，我妈妈带着小姨走散了，等找到我妈妈的时候，小姨已经失踪了。”
叶栀看着程瑶手机里年份久远的全家福，她一眼就看出来哪个是程之桃了，因为和她小时候很像。
小小一个被抱在怀里，看上去乖巧又可爱。
“等到事情稳定下来，我们派人去找小姨，但是当年并没有监控这种高科技，所以找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发现。”
“那你们最后是怎么找到的？”
程瑶看着叶栀，微微笑了下：“小姨和你一样，都特别优秀，二十多年前，她破例被国家研究院录取，我们的叔叔就是看到了她的录取照片，才找到了。
只不过，我们看到录取照片的时候太晚了，她的录取身份被人盗用，人也不见了。”
“被人盗用？”叶栀皱眉：“怎么会被人盗用？是谁盗用了？”
程瑶看向叶栀，低声道：“那个人，你应该听说过，是叶振元的妹妹。”
叶栀有印象。
但是她记得叶振元的妹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为什么能和程之桃扯上关系？
程瑶像是看出来叶栀的疑惑，解释道：“如果不是叔叔发现了小姨身份被盗用，那她就顶替了小姨的位置进了国家研究院了。
所以我们一家上门过去的时候，叶家人以为是小姨举报，而且研究院那边也拒绝录取他妹妹。
当时那个年代，叶家出了这种丑闻，为了保住叶振元的工作，他妹妹就……上吊了。”
叶栀紧了紧手。
难怪叶振元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甚至在知道她不是他的血脉之后，会说“又”背叛他一次。
原来他是把他妹妹的死，归咎到程之桃身上了！
可是如果不是他们耍了小心思，程之桃可以去国家研究院工作，他妹妹也不会在流言蜚语中被逼死。
要知道，二十多年前，在那个人均小学学历的年代，一个能被破格录取进国家研究院的人，一定是非常优秀的。
“那后来呢？”
“后来才知道，是叶家人为了顶替小姨，叶家打算让小姨和叶振元生米煮成熟饭，但是小姨逃跑了。
我猜测，小姨就是这个时间段认识姜渊策的，按照时间推测，姜然就是那个时间段出生的。”
叶栀眨眨眼，又眨眨眼。
她听着怎么这么奇怪。
“你的意思是，不确定姜然到底是谁的孩子？”
“你想什么呢？姜渊策能让我小姨生别的男人的孩子么？
我觉得因为是姜渊策见色起意，把我小姨给抓住了，所以两年后我小姨又又又逃跑了！
但是那个时候肚子里有你了，她没处可去，只能再和叶振元联系上，但是为什么他会觉得你是他的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叶栀：“……”
那她妈还挺厉害的。
一路上跌宕起伏，什么事都经历了，还能发现男人不对劲转身就逃跑两次。
洒脱，太洒脱了！
要不是有叶家这个绊脚石，没准儿程之桃现在都已经功成名就了。
“那我们母女俩运气也不好了吧，怎么都遇到些畜牲。”
“叶振元都是吃景家的资源才走到现在的，你说景轻能不恨小姨，不恨叶振元么？”
两个人凑到一次，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反正叶栀现在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程瑶也不再瞒着了，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一股脑告诉叶栀。
原来是因为程之桃和叶振元两个人上学就在一起了，但是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景轻这个富家女。
所以叶家起了歹心，既要又要。
想把程之桃和叶振元妹妹的身份互换，然后带着程之桃一起住进景家的别墅。
对外就说怀孕的程之桃遇人不淑，所以他这个做哥哥的要照顾妹妹。
没想到程之桃半点不愿意将就，知道真相后干脆跑路准备揭穿叶家的好事。
后来景轻和叶振元结婚，因为景家当时的能力，叶振元一直在找“妹妹”，所以程之桃只能暂时躲起来。
后来景轻才知道，两个人根本不是兄妹。
“那个时候我小姨正好从姜家逃跑，没想到就被叶振元抓住了。可怜那个时候景轻都怀孕七个月了，知道后和叶振元大闹一场，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景轻被哄好了。”
七个月？
叶栀忍不住沉思。
她记得小时候听于敏韵说过，景轻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差点早产，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
但是她现在想想，就觉得蹊跷了。
“如果景轻没有流产，三个月后，她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孩子换程之桃的孩子？
而且最巧合的就是，为什么程之桃和景轻能在同一时间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