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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棠又说：“至于第二个……是，乔小姐确实给了你满分的评价。但是，据我所知，乔小姐和杜副总刚刚完婚。而杜副总，是陆总多年的好友。”
“这笔订单和好评里，到底有几分是看在陆总的面子来的，相信你心里有数。”
苏向暖攥紧了手指。
她想说，那是杜瑞霖主动来找她帮忙的。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了又有什么用？秦棠会信吗？
“至于你所谓的第三个单子……”秦棠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陆总亲自下单，送给他丈母娘的首饰……苏向暖，你觉得这能算数吗？”
“虽然按照流程，你确实是完成了要求，但你觉得，这真的是靠你自己的实力拿到的吗？”
秦棠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就是你这种利用裙带关系的人！简直玷污了珠宝设计这个行业！既然你想当陆太太，那就去好好过你的富太太生活，而不是利用陆总的资源显摆，挤占真正有才华的设计师的生存空间！”
苏向暖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在秦棠眼里，似乎只要她和陆宴临在一起，她所获得的所有成就，都是陆宴临的手笔。
她只能说：“秦总监，你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再接新的单子。我会向你证明，我是真的热爱珠宝设计，从来没有想过利用任何关系。我会用我的实力证明给你看。”
秦棠似乎就等着她的这句话：“哦？你真的想证明自己没有靠后台？”
“你要是真的想证明，那你就更应该愿赌服输，接受之前定好的外派阿戈斯的安排。”
“你不会嘴上说着你要靠自己，然后转头就跑去找陆总求情吧？”
“我……”苏向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这时候，门口传来冷笑：“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里一个前不久刚拿下珠宝秀最佳设计的设计师，正是该大展才华的时候，竟然需要被莫名其妙地流放到阿戈斯国去开荒？”
听到这个声音，苏向暖和秦棠同时转过头。
陆宴临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裤袋里，脸上的表情冷得像是结了一层霜。
他的目光从苏向暖身上飘过，然后落在秦棠身上，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秦棠，这就是你作为设计总监的眼光和能力？”
苏向暖下意识脱口而出：“陆——”话说到一半硬生生拐了个弯，“陆总，您怎么来了？”
陆宴临着长腿走了进来。
门外，陶副总监正挥着双手往外赶那些闻声凑过来的员工，“去去去，都回去干活！”
然后极其有眼力见关上了门，自己像尊门神一样守在了外面。
秦棠看到陆宴临的那一刻，原本居高临下的轻蔑瞬间消失不见。
她站直了身子，神色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学长，我……”
苏向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她想到之前设计部里流传的八卦，不禁有些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
陆宴临走到她身边，抬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乱看什么？脑子里又在瞎脑补什么？”
苏向暖捂着额头，警告地瞪了他一眼，默默地远离他。
陆宴临转过头，看向秦棠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冷漠，毫不留情地说：“秦总监，我强调过很多次。在公司，请称呼我的职务。”
秦棠看着陆宴临对苏向暖做出的亲昵动作，以及他们两人的自然互动，像是看见了什么完全超出她认知的画面。
她从来没有看过陆宴临这样的一面。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