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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王凡闭目养神道。
秦三宝刚准备说些什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立即靠路边停车，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宝哥，左玉花刚刚出门了。”
电话那头传来阿郎的声音，“我一路跟着她，最后来了市第一医院。”
“然后呢？”
秦三宝看着免提，王凡也能听到。
“我害怕暴露，所以没有跟的太近。”
“她去医院做什么，我还不清楚。”
阿郎如实回应道。
“凡哥，怎么办？”
秦三宝转头询问道。
“继续盯着。”
王凡睁开眼，沉声道，“看她去见什么人。”
“好。”
阿郎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咱们直接去医院！”
王凡想了想，随后回答道。
“直接去？”
秦三宝不解地道，“不怕打草惊蛇？”
“怕什么？她又不认识你们。”
王凡顺手把车上的口罩拿了一个，撕开包装，“我遮一下就行。”
“好。”
秦三宝不再多问，往市第一医院开去。
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在医院的停车场停好。
阿郎从住院部大楼走出来。
“阿郎，她现在在哪？”
王凡问道。
“凡哥，人就在住院楼。”
阿郎压低声音，“我一直盯着，她进了一间病房就没再出来。”
“带路。”
王凡简短道。
“这边。”
阿郎开始给几人带路。
三人跟他，很快就到了楼上。
因为是夜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在护士站的值班护士还在忙着什么。
到了走廊尽头，阿郎停下来。
“就是那间。”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病房。
“你们在这等着。”
王凡对阿郎和铁风叮嘱一声。
最后，只带秦三宝走过去。
他走到护士站前，故意弄出动静。
值班护士抬起头来，是个年轻小护士。
“你好，请问这间病房的家属是不是姓左？”
王凡微笑着问道。
“对，你是？”
护士打量着他，开口询问道。
“我是她同事，过来看看。”
王凡礼貌地道，“她家人是怎么回事，得了什么病？”
“哦，我看看。”
护士翻了一下病历，这才说道，“病人叫郝翠兰，是左玉花的母亲。
应该是心脏方面的问题，但查不出来什么原因。
各项指标都正常，可病人就是不见好。”
“谢谢。”
王凡道谢过后，和秦三宝走到病房门前。
这间病房是双人间，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病人。
她面色蜡黄，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
手上还插着管子，看着确实像撑不了几天的模样。
左玉花就坐在旁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手里还端着白米粥，正在喂她母亲喝。
可是，郝翠兰根本吃不下。
“看这样子，怕是坚持不了几天了。”
秦三宝低声说道。
“难怪医院检查不出问题来。”
王凡观察了一阵，忽然开口。
他已经从郝翠兰的气色上，看出了一些猫腻。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脚步声。
“你俩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王凡转头看去，发现了老熟人——纪梦云。
差点忘记了，这个女人是心内的主任。
纪梦云打量了这二人一眼，觉得他们有点古怪。
尤其是黑夜，站在人家病房门口不进去，看着更是鬼鬼祟祟的。
“我们是病人家属。”
秦三宝面不改色道。
“王凡。”
纪梦云忽然惊讶指着王凡道，“原来是你！”
王凡恨不得立刻堵住她的嘴。
这女人的眼睛是X光吗？
自己戴着口罩，她居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认错人了。”
王凡故意压着嗓子。
“你别狡辩了。”
纪梦云冷笑一声，走近说道，“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这双眼睛。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我长这么大，还头一次听人这么评论我的。”
王凡被她气笑。
她是怎么把自己和鬼鬼祟祟联系到一起的？
病房里的左玉花听到动静，立刻看过来。
看到门口的王凡，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起身，走到门口就要关门。
王凡眼疾手快，一只手按住门把手。
左玉花使劲拉两下，门纹丝不动。
“我哪里像坏人了？”
王凡故作无奈地问道。
“你跟踪我！”
左玉花声音有点紧张，“你来我妈的病房做什么？”
“我只是来看看。”
王凡看着她，淡淡笑道，“左大经纪人，咱俩好像没仇吧？”
他的原定计划因为纪梦云这个女人的出现，已经全部被打乱了。
所以，不得不重新部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左玉花的手不由一抖，神色发慌，“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这才多大的事情，还需要劳烦警察？”
王凡松开手，往里指了指，“说起来，你擅自违约的事，似乎更应该跟警察沟通一下。”
“你……”
左玉花心虚，不敢再多说什么。
纪梦云在旁边听着，眉头紧皱着。
她看着两人，总觉得这两人有什么问题。
“王凡，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你要是再不离开，我真叫保安了。”
纪梦云板着脸说道。
“好啊，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呢。”
王凡毫不在意，似笑非笑道，“当初给詹老太太开死亡证明的事情，好像有些疑点还没解开。
不如今天一并解决了呗？”
“……”
纪梦云的脸色通红。
这并不是害羞的红晕，而是心中有鬼的那种。
“纪主任，咱们都安静一点。”
“该值班就继续值班，我就跟她说几句话就走。”
王凡冷笑一声，提醒道，“记住，不要再过来打搅我。
不然的话，你的事情我也可以曝光给媒体！”
“哼。”
纪梦云像是被捏住了七寸了一样，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王凡，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左玉花冷着脸说完，就准备往回走。
“难道你不想治好你母亲吗？”
王凡在背后幽幽地问了一句。
果不其然。
左玉花停下了脚步，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迟疑。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想好了再回答我，机会只有一次。”
王凡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一点都不着急，掌握着绝对的主动。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但是，你必须要治好我妈。”
左玉花缓缓转身，咬牙说道。
“那得看你说不说真话了。”
王凡意味深长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