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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杜百鸟与老司机。
方信又吩咐厨房弄了一些吃的来，把肚子彻底填饱。
然后院子门一关，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准备进入闭关模式。
这一次，他的桌子上摆放着的不再是天道龙珠，而是一瓶粉红色的液体以及那本规则秘籍。
方信想了想，第一个先拿起那瓶粉红色的液体。
换骨液。
说实话，他的心里有些发慌。
听说这东西喝下去之后，全身上下的骨头和经脉都会被融化，然后在药力的作用下，重新生长。
过程持续的时间长短，因人而异。
有的人身体素质差一些，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完成。
而有的人身体素质很强，甚至需要持续一两天的时间。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要当一两天的软骨怪，他就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不过还好，他已经严令禁止其他人进来，不会有人看见他的尴尬瞬间，而且那些敌人也基本上被他解决，不会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他鼓起勇气，一口将这粉红色的液体给喝下去。
强大的药力，立即顺着自己的血液经脉开始流转。
恐怖的灼烧之力附着在全身上下的骨头上。
“好痛！”
方信压低声音，低沉嘶吼。
这种疼痛感，简直让他难以忍耐，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给打晕过去。
但是他不能晕！
因为任何力量都是无意识的，如果没有人为掌控引导，很可能会出现其他的变故。
正好他修炼过无数的武道秘籍。
具体的忍耐能力，以及自身的意志力得到了多次加强。
否则他还真不觉得自己能扛住。
从手指脚趾的末端，一路到自己体内的肋骨，脊椎骨，头颅骨……
方信能够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块骨头都开始融化。
而原本骨头所在的位置，则被这药剂的神秘力量所替代，粉红色的能量暂时充当起骨头的作用，支撑肉身。
方信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躯体过于强大，也不完全是一种好事。
比如说，普通人要把全身的骨头融化，估计只需要五六分钟的时间，而他自己全身的骨头实在是过于强大，甚至远远超越了钢铁，要完成这个过程，更加艰难。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也不过才进行到一半。
剧烈的疼痛折磨着他，让他的神志经常在昏迷与清醒之中转换。
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东山武馆的外面，不远处的楼房上，有一老一少两名女子，正在注视着这个方向。
正是囚月老人，以及洛月月。
原本应该在市中心的她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没有惊动任何人。
两人似乎有种神秘的本领。
能够看穿层层的建筑阻碍，方信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完全展示在她们眼中。
看着方信痛苦的样子，洛月月心中不忍：
“师父，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甚至没有把换骨液真正的用法和忌讳告诉他。”
囚月老人点点头：
“确实是有些残忍，但是英雄不是这么好当的，他必须要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才能够站在其他人登不上去的高峰。”
听见她的回答，洛月月没有说话。
只是看向不远处的画面时，有一点点心疼。
对于这个年轻人，他也是非常有好感的，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师傅并没有害对方的打算，只是对他的期望太高。
洛月月尽力祈祷。
希望方信能够度过这一关，不辜负自己师傅的期望。
这一次的奖励。
换骨液是囚月老人特意要求加上去的。
这种东西，即使是在市中心，都是无比珍贵的存在。
寻常情况下，就连洛月月自己都没有资格拿到，怎么可能会奖励给一个外层街区的少年。
实际上，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一次性用完的。
那种痛苦是在太过于强烈，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承受。
虽然说一次性用完，把全身的骨头全部更换强化，是最优的使用方法。
但那也是最理想化的方法。
正常的方案是，每次只吞服十分之一左右，尽可能去更换全身的骨头，一旦不能忍耐，就将多余的药力释放。
这样子会造成大量的浪费。
往往不能将使用者全身的骨头完全强化。
而且这种特殊药剂，一辈子也只能使用一次，不能强化也不能够下次继续，只能够终身带着缺陷。
但是，即使是只能强化一部分，也足够了。
想象一下，你的右拳骨骼，强度远远大于身体的其他地方，在很多时候，甚至可以一拳击碎敌人的刀剑盾牌。
难道还不够吗？
完全足够了。
这种特殊药剂，因为过于珍贵，详细的资料也只有他们这些地位较高的人才会知道。
杜百鸟他们，只知皮毛。
方信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人说，就只能如同楞头青一般，一口全部喝下去。
结果痛得死去活来。
如果这个时候，方信昏迷过去了，这瓶药也就完全浪费了。
囚月老人的期望，自然也就白费了。
事实上，换骨液在发明之后的这几百年以来，从来没有人可以做到一次性吞服，百分之百利用药力，百分之百转换全身骨骼经脉。
但她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就是这么相信方信，相信他能够做到。
囚月老人心里想。
估计是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才会有些神志不清。
她心中苦笑。
看向远处东山武馆中的场景，方信已经处于昏厥的边缘。
这也正常，谁能够扛得住全身骨头融化的痛苦呢？
估算了一下，现在的进度应该已经到达一半，即使是没有成功，他也算得上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只不过，不知为什么。
囚月老人的心中依旧有些失望，她隐约觉得，自己看上的人不应该仅仅如此才对。
“唉，估计连他也办不到。”
她叹息一声。
旁边的洛月月赶紧安慰她道：
“师傅别难过，方信他做得已经足够好了，就算是市中心，也基本没有谁能做到他这种地步。”
囚月老人点点头，事到如今，那也只能承认这个结果。
只怪自己对他的期望过高。
而在房间内，方信已经因为疼痛而处于半昏迷状态，神志时而清醒时而迷茫，体内的能量时而有序时而混乱。
这已经是危险的信号。
他内心焦急，一次一次强行让自己振作起来。
不行，这才刚刚过半，我怎么能倒下。
连一瓶普通的药剂都无法吸收，也太废物了吧。
全身的骨骼更换，这可是实打实的大造化，如果不能够完全做到，方信觉得自己可以后悔一辈子。
突然之间，他灵光一闪。
当初自己感悟天道龙珠的时候，也是几乎失败。
然后，自己天赋神秘空间之中的那道身影便开始帮助他，成功感悟了残破的龙珠。
那么现在，情况和当初相似。
是否能够再次利用自己的天赋呢？
方信的心中惊喜，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赶紧将自己的意识，沉入天赋的神秘空间之中。
拿到黑色的人影，还自动不动盘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