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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
陈梦妮凑过去，屏幕上是昨天在宽窄巷子拍的皮影戏视频——她把孙悟空皮影耍成了“脑血栓”，方牧的猪八戒皮影则一头撞进了布幕里。
“删了！”她伸手去抢，手机却滑进方牧怀里，两人闹作一团，咖啡杯里的奶泡都晃出了杯沿。
离开基地前，陈梦妮在纪念品店挑了两只熊猫公仔，给它们系上迷你蜀绣围巾。
“这只是你，”她把圆滚滚的那只塞给方牧，“吃了就睡，跟昨晚在按摩椅上打呼的你一模一样。”
方牧拿起另一只瘦点的：“这只就叫‘小妮’，整天蹦蹦跳跳，像今早抢我蛋卷的某人。”
坐上车时，陈梦妮把熊猫公仔抱在怀里，看着窗外倒退的竹林叹气：“它们好可爱啊，我不想走了。”
方牧揉了揉她的头发，从包里掏出个东西：“给你这个。”是枚熊猫造型的银质书签，和陈梦妮在成都看熊猫，她比熊猫更治愈”。
陈梦妮把书签塞进书里，突然指着远处的摩天轮眼睛发亮：“快看！是昨天那个摩天轮！我们晚上再去一次好不好？我要带着熊猫公仔一起看夜景！”
方牧发动车子，笑着点头：“遵命，陈导。不过今晚可得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都江堰呢。”
车窗外，阳光穿过竹林洒下斑驳的光点，陈梦妮抱着熊猫公仔哼起了不成调的歌，方牧的余光里，她的笑脸比熊猫基地的阳光还要耀眼。
……
车子驶过锦江大桥时，陈梦妮正给熊猫公仔“小妮”系围巾，忽然指着窗外的串串香摊喊：“我要吃冷锅串串！”
方牧无奈地靠边停车，看着她捧着红亮亮的签子蹲在路边，像只偷吃到辣椒的小熊猫——辣得直吐舌头，却舍不得放下签子。
“慢点吃，”他递过冰粉，“晚上还要坐摩天轮，吃坏肚子可就麻烦了。”
陈梦妮吸溜着冰粉，突然把一串郡肝塞到他嘴边：“你尝尝！成都的辣是温柔的，像在舌尖跳探戈。”
方牧咬下郡肝，辣味混着芝麻香在嘴里散开，确实比重庆的牛油火锅多了层婉转的麻。
傍晚的摩天轮亮起暖黄的灯，像串在锦江上的珍珠。
陈梦妮抱着两只熊猫公仔排队，引来不少小朋友围观。
“姐姐，你的熊猫会动吗？”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仰着脸问。
陈梦妮偷偷捏了捏公仔的肚子，让它们“点了点头”，惹得小姑娘惊呼连连。
轿厢缓缓升起时，陈梦妮把脸贴在玻璃上。
远处的电视塔闪着七彩光，宽窄巷子的灯笼连成流动的星河，而脚下的锦江，游船拖着光带驶过，像给城市系了条会发光的丝带。
“你看！”她突然指着下方，“是我们住的酒店！顶楼的灯还亮着！”
方牧顺着她手指望去，云端天府酒店的顶层套房果然亮着灯，像颗悬在城市上空的星星。
升到最高点时，轿厢轻微晃动了一下。
陈梦妮突然抓紧方牧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方牧，我们许个愿吧！”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贴在熊猫公仔的肚皮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