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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酒气的纲手就这么大喇喇的在静音的搀扶下出现了......
尽管现在是上班时间,
木叶还在战争,
数以百计的忍者等待救治,
村子上层即战力紧缺,
猿飞日斩还是纵忍自己的这位爱徒赌钱喝酒,整日摆烂,丝毫不顾「三忍」形象,更休说...他这个老师的颜面。
就像他原着中抓到大蛇丸拿活人做人体实验的证据,甚至就在实验室当场堵住了他,最终还是放他离开,以至于酿成事后他偷袭木叶,逼的自己不得不死亡的后果,
猿飞日斩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纲手一眼,强自按捺住心头逐渐上涌的怒气,叫静音给纲手端了杯茶。老女人大喇喇的往办公桌一角的沙发上一摊,提起茶水猛灌,在这一刻她粗放的不像是个女人,反而更像是个男人,
也许这样就可以麻痹自己,忘记弟弟未婚夫相继战死的痛楚..
「咕噜噜噜....」一壶茶很快见底,
酒似乎也醒了大半,纲手舒爽的呻吟了一声,胳膊一张,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她不耐烦的道:「有事快说,我赶场子,晚上绝对能赢把大的,将这两天输的全部赢回来!」一旁静音无奈的接过她甩手丢来的水壶,悄悄看了猿飞日斩一眼,
一片烟雾缭绕之处,隐约可见火影大人抽动的嘴角,显然.是在极力压制心头的怒火。
好在,正事要紧,身为火影,喜怒不形于色,猿飞日斩这点定力和忍耐还是有的,拉开抽屉将早前儿富岳呈上来的【断肢再生术】推到了纲手的面前。
「看看这个,」
「什么?」
「一门忍术,」
「那有什么好看的?」纲手越加的不耐烦了起来,眼一瞪,「老头,没别的事,我可走了。」猿飞日斩:.」
额角隐约可见倏忽冒出几条青筋,正待发作,好在,
静音眼疾手快,直接将卷轴抄在手里,轻咳了一声道:「纲手大人,我念给你听,很快的,不耽误赶场子。」
说着,拉开卷轴一看,扉页清晰写着的【断肢再生术】五个大字,倒影在那双文静的双瞳中,宛如有魔力一般,径直将静音的视线吸了进去,嘴巴颤动之间,一时竟没再发出任何一个音节出来,叫沙发上本就不耐烦等待的纲手,
眉头一皱,
偏头瞪了她一眼:「静音....」
の...「我在,」感受到纲手不耐烦的目光,静音黑衣长裤,脚上蹬着一双高跟凉鞋,说是纲手的贴身护卫,不如说是她的贴身管家,司职照料她的生活起居,防止她最终摆烂堕落找不到人。
护卫兼职管家的女人,握着手里这张薄薄的卷轴,再一次悄悄看了猿飞日斩一眼,见老头依旧端坐在烟雾中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旱菸,她整理了一下震惊的心绪,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念道:「【断肢再生术】,顾名思义,主司「断肢再生」...」
「查克拉流动路线如下....」
「结印方式....」
「等等!」倏忽一只白净的素手伸出,不等静音继续念下去,劈手将她手中的卷轴夺了过去...此时,纲手似乎真正醒了酒,脸颊上两坨醉人的酡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本震惊的严肃脸!
这幅面孔...不消说猿飞日斩了,就是整日跟在女人身边的静音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从什么时候消失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在加藤段大人死去的那个傍晚...纲手的人生就再没了「严肃」「正经」两个词汇....
「唰~」卷轴打开,纲手人立而起,兀自端坐,两只好看的眼睛瞪的笔直,聚精会神的朝【断肢再生术】看去,
从「忍术开发的一丝猜想」到「原理解析」「查克拉流动路径的反覆印证」,最后是「结印手势」,一个字不落的尽入眼底,除却被宇智波富岳简单修加了一点的「路径印证」,让这门忍术显得更真实,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心血」才研究出来的,主打突出一个.来之不易。
总之,
看着...看着...纲手开始咬指甲了....
完全就是她学生时代沉浸学习研究医疗忍术的那副痴迷样子,
入得猿飞日斩眼中,叫老头嘴角微不可查的一笑,直接吃了一个定心丸...稳了!
「了不起,看来这门忍术真的有可操作性...烬啊,你这么出色的孩子,又该叫老夫怎么安排?」有些人因为太过平庸甚至蠢笨叫人发愁,
有些人却是因为太过出众,乃至出众到无法掌控,叫人发愁,
那个一头乌发,偏有着一双敏锐眼睛的少年,明显,是后者!
「吧嗒~」猿飞日斩嘴一张,怅然吐出一记烟圈..烟圈飘飞间,逐渐扩张,淡化,最后扑到纲手身前,只剩下微薄一丝烟气......
女人一头金发披在脑后,终于看完了卷轴上的所有内容,
她深吸了口气,将头从卷轴上拔出来,直勾勾的看着猿飞日斩道:「谁?是谁开发的这门忍术?」话落,静音跟着纲手朝猿飞日斩看去,不用想,能历经纲手大人的深入考证,这门忍术大概是...真的,并且,远不止如此。
「吧嗒~」
安静是此刻的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顾左言他道:「「你觉得这门忍术有没有大范围推广的价值?」
纲手皱眉思考了一番,甚至按照罗伊总结的施术方式,尝试着施展验证,过了好一会儿,斩钉截铁点了点头:「能,」
「术本身不复杂,但角度很新奇,更让人惊讶的是...作者对【阳遁】的理解,简直就像..」「像谁?」
「像我爷爷。」
爷爷..火影办公室倏忽又是一寂!
静音墓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纲手...她的爷爷,那不就是.初代目千手柱间大人?!窗外,阳光正盛,
巨大的火影岩隔着商圈,一眼可见,
居于左首第一位的那位,居高临下俯视着木叶,就像俯视着她静音,他猿飞日斩,叫两人默然间,再次沉默..
「吧嗒」」又是一口旱菸,
猿飞日斩感受着烟气顺着气管进入肺部,火辣辣的刺激着他强行提起精神,再一眼,透过烟雾默默看着纲手,人生第一次,还是从自己的这位徒弟口中,听到「类初代目」这样高的评价....然而,富岳家的那个小子当得起这样的评价吗?
老头眯起眼睛,想起前些日子刚刚自少年那里看到的【木遁】,放下手中的旱菸,长叹一声道:「术总是要推广出去,就算老夫不告诉你,以你的性格,也会自己私自调查的吧。」
这一点,纲手没有反驳,
她是摆烂,她是被伤透了心,但一旦事关「亲人」,尤其是深入了解【阳遁】,这一千手一族代表性【遁术】的「亲人」,纲手都会瞬间提起精神,不顾一切,追查到底,毕竟,
谁让她纲手现在就是作为「千手」的最后一位后裔?
女人抓着卷轴,死死瞪着猿飞日斩道:「所以到底是谁?」
声音乾涩,近乎颤抖的又问:「是千手吗?」
猿飞日斩将烟锅里抽乾的菸灰抖落,缓缓摇了摇头:「他不是千手,反倒是,千手的.死对头。」「千手的死对头...」一旁静音默默咀嚼着这句话,嘴巴倏忽张的老大,脱口道:「宇智波?!」「这不可能!」纲手想都没想,就断然否定!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并不是一句妄言,在当下的木叶,即便没人知道,「千手」和「宇智波」分别是继承了【阳遁】和【阴遁】的「阿修罗」与「因陀罗」的转世,但...….…
【阴】【阳】不容,就像【水】【火】不济,已经成为忍界默认的至理深入每一个忍者的心中,宇智波作为【阴暗】天生就和【阳光】不对付,
任凭纲手想破了脑袋,宁愿相信【断肢再生术】是某位平民忍者开发的,也不会相信会是宇智波!更何况,在纲手的认知中,凡是涉及【阳遁】的东西,大概率都和千手或者千手遗留在世上的血脉有关,这才是正理,才是正确答案!
「看来你也不相信。」猿飞日斩注意到纲手的表情,深知自己这位徒弟秉性的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来,背对着两人,负手,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遥看宇智波一族驻地,幽幽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夫起初在得到这门忍术时也不相信,但,事实是...」
「他确实是宇智波一族呈上来的,」
「而且,」
「我见过开发者本人,」
猿飞日斩眯起眼睛,偏头深沉的看着纲手道:「相信我纲手,他远比你想的还要不可思议!」「我要见他。」纲手忽道:「除非我亲眼所见,否则」
「你别想诳我!」
「咔嚓」」沙发前方的茶几,豁的被一股怪力掰断了一角,
纲手一手抓着卷轴,一手攥拳,淅淅沥沥,木屑自她手心簌簌而下...看的猿飞日斩眉角直抽地...混帐!
老头回过神来,气的指了指纲手,
女人硬挺着脖子倔强的看着他,
无形的对峙之间,剩下静音夹在两人中间,暗自焦急...双手搅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猿飞日斩毕竞是过来人,毕竟是火影,没有肚量也得表现出有肚量来,片刻放下了手,冷冷的瞪了纲手一眼道:「走出这个门,老夫不会说第二遍。」
「他叫宇智波烬,」
「滚吧!」
「宇智波烬....」纲手默默记住这个名字,转身甩动胸前两团硕大雪峰,背身离去......「火影大人,静音告退。」静音见状,匆忙向猿飞日斩行了一礼,脚步一动,追着纲手离开了火影办公硕大一间火影办公室,幽幽只剩下猿飞日斩一人,并一把翻盖搁在办公桌上的烟枪,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片刻,老头再擡眼看向窗外伫立的火影岩,属于千手柱间的那只巨大头像,轻声呢喃道:「宇智波烬,如果是你的话,能让纲手重燃斗志吗?」
「呼啦~」一阵风来,卷动绿叶飞舞,不知去向,,,也许泯灭在了哪处不起眼的故纸堆里...也许跨越了时空的限制,如鬼灭世界的众多绿叶一样,飘飘然自某位少年身前划过,再一眼,被少年身上明灭不定涌动而出的念气碾成了碎渣.....…
鬼灭世界,
灶门一家后山,
那座埋葬着【诗】与【凉太】的坟墓前...,
一头火红色的长发飘摇,
罗伊身披月华,独身屹立在月色之中细细品味着彼岸花带给他的那道精纯的【太阳之力】,这一瞬间,就像被丢入了太阳面前,
贴面直面太阳的高温,
看「黑子」「耀斑」「日珥」「太阳风」喷薄而出....。
人跟着沉浸溶入其中,
时而变成太阳光球层上一块暗斑,
时而深入色球层成为其中一股跃动的能量顷刻爆发,
时而随日冕层喷出粒子,化作无数道粒子流形成的太阳风的其中一缕...…
密林中,笼罩在罗伊身上的那道明灭不定的念气越来越多,越来越盛,越来越炙热,越来越瑰丽...随他沉浸渐深,自发的向着周遭辐射而去...…
渐渐的,
一丝光亮突兀的刺破了黑暗,
让更多的光亮得以呈现,
直接托举着罗伊向着高天飞去........
迷蒙中,叫躲在一只地洞里冬眠的棕熊,误以为春回大地,浑浑噩噩自洞口探出头来,打眼一瞧硕大如灯笼的两只熊眼墓地一瞪,擡爪疑惑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
「怎么回事?」
「明明还是午夜,太阳怎么出来了?」
没人回答棕熊的问题,
它就这么人立而起,仰头呆呆看着罗伊,周身散发着光和热,直入高天,
超越群峰,比肩月亮飞去....
灶门一家,刚与罗伊道别的炭十郎独自一人坐在木廊中,一杯一杯借茶当酒,以解前愁,某一刻,突然发现眼前变亮了,
竞然有一道阳光突破夜色的封锁,挤开月华投射到廊前小院内,
男人愣了一会而,豁的披衣而起,两步下了木廊,仰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