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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被看穿底裤的大蛇丸X志村团藏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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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一动不动的东西,更是没有意义。
    作为木叶的精英上忍,驰名几大国的「三忍」之一,大蛇丸早已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通过与雨隐首领山椒鱼半藏的那一战中证明了自己,虽然那一战,他与自来也纲手联手都没能占到什么便宜。但是能与「影级」强者交手,短时间内尚且不落下风,世人都觉得他大蛇丸不愧精英上忍之名,甚至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名影级强者,可是..世人多愚味..这个世界无聊的人不要太多。
    久经战阵,见惯了生死,大蛇丸觉得自己逐渐麻木,逐渐厌倦,逐渐陷入了一种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虚无之中...
    「我的心空了。」某一个夜晚,男人涂着深紫色的眼影,脚边匍匐着别村忍者的尸体,擡头望月,那张蛇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渐渐爬上了两团深深的茫然。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做出改变了,不然就会被「一成不变」的生活和战争麻木到被摧毁,索性,二战结束了.村子为了九尾人柱力的传承,急需一个保险...一个可以随时压制九尾,以防它作乱的保险【木遁】!
    于是,大蛇丸记得很清楚,在久辛奈从漩涡水户那里「传承」了九尾没多久,他的老师猿飞日斩便找上了他,并交给了他一个艰巨的任务一一研究初代细胞,以此找到能承受「初代力量」,成功继承【木遁】之人。
    【木遁】...【初代】...当这两个词汇同一时间摆在大蛇丸面前时,他记得很清楚,当时的自己兴奋到战栗,随之....…
    潜藏在灵魂深处的【虚无】褪去,仿佛迎来了一波重生....…….
    「交给我吧。」大蛇丸终于找回了自我,当天便信誓旦旦的向自己的老师保证道。
    然而,也许是他太过自大,又兴许是「忍者之神」太过强大,即便千手柱间已经过逝多年,但潜藏在他细胞中的巨大「活性」还是叫一个个被猿飞日斩打发来配合他实验的一众忍者,变成了一个个被【木遁】吞噬了的怪物,一个丧失了自己理智,被吸乾了脑髓的植物人。
    自然,
    历经了这场惨剧之后,项目被叫停...即便他执拗的告诉老师,不是他的问题,只是「实验的样本」还不够多,最终还是没能改变猿飞日斩的决定,为此,
    他一度恼怒,彷徨,失望,接着是浓浓的惧怕...惧怕回到那个曾经的过去,再次被巨大的「虚无感」吞噬,直至骨头渣滓都不剩!
    好在,就像他大蛇丸最是讨厌「一成不变」的东西,
    志村团藏也讨厌「一成不变」的木叶,或者说是..「日斩」执掌下的「一成不变」的木叶,于是,两个失意的人自然走到了一起,一个为了木叶,他团藏的木叶,一个为了摆脱虚无,尝试着通过继续研究「木遁」,找寻存在的意义,一拍即合,因此.
    「人体试验」得以继续...,
    而今天,又是他大蛇丸一个月一度为团藏物色写轮眼的日子,这一次,他将自己的选定对象扩大了些注意到了一个名叫「宇智波烬」的少年!
    据说,他曾经随着富岳上战场,一人一刀杀了数十名忍者,闯下了一些不小的名头。
    据说,他炸了学校,一发D级忍术,偏偏展露出不逊色于B级忍术的威能。
    据说,团藏也在关注他,却悄然向他隐瞒了有关他的一切信息..大蛇丸寄宿在白蛇体内,蛇信子一吐,当即意识到,也许,这个名叫烬的孩子有着跟其他宇智波不同的一面,是故,
    他今天看到了,
    那个孩子无印忍术信手拈来..时空间天赋无与伦比...叫团藏跟他说的那个有可能成为他竞争对手的波风水门,都罕见生出了战意,要试着与他比划一下...可惜,半路被他曾经差点又将他拖入虚无的老师插足!「你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扫人兴致,』大蛇丸躲在暗处阴测测的看着,本以为今天的观察到此结束,「收获」已经足够丰厚,谁知一
    小小少年,这个名叫宇智波烬的孩子,不仅劈头盖脸帮他骂出了他一直想骂却始终没能骂出的话,还给他玩了个大的一
    竞然不靠初代的细胞,就自主掌握了【木遁】!
    「轰!」平地起惊雷!
    登时,大蛇丸就觉得自己好像从眉心到尾巴,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雷霆劈中,沿着中轴线,彻底...裂开了「所以,我研究了那么久到底为了什么?』大蛇丸懵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脑海成了一团浆糊,一瞬间,人生好像就此失去了意义,再次被那股他既熟悉又无比厌恶惧怕的「巨大虚无」所吞噬!
    「沙...沙....」蛇躯蜿蜒爬行在木叶街道阴暗的角落,爬行在绿意盎然的灌木丛,爬行在一棵棵粗壮的大树..大蛇丸就这么呆呆的默默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一路尾随,某一刻,忽的看到....少年复入南境森林,突兀顿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跟了这么久,总要让人喘口气吧。」「你说是吗,大蛇丸大人?」
    「咻~」的一道锐利的目光投来,
    大蛇丸身化白蛇,以尾撑着树干,「人」立而起,阴鸷的笑了.....
    「你明明早都发现了我,为什么不直接点破我?」
    尾随并非现在才开始,早在罗伊扛着原木出现在训练场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大蛇丸相信,少年现在既然能发现的了他,当初也应该早已发现了他,才是。
    「两点,」罗伊驻足回身,擡头淡淡看着大蛇丸,道:「,你没有恶意,二,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三忍大人,在搞什么。」
    「嘻嘻...」白蛇吐信给人带来一种阴暗嘶哑的感觉,大蛇丸竖瞳含着幽光,紧盯树下少年道:「所以,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罗伊有些失望:「不过是一个没有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可怜偷窥狂罢了。」因为一句「生命本身没有意义」就差点断送了自家欧豆豆性命的家伙,最终却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自来也」的模样..罗伊看着大蛇丸化成的这条白蛇,隔着时空仿佛看到了他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四处在木叶村内乱窜,时而在饭店打工,时而走着内八的步伐,在拉面店门口吃着手指头,时而翘着屁股冲火影大楼大喊八格牙路...彻底解放了天性的样子....,
    不禁有些唏嘘.....
    「可怜?」大蛇丸居高临下,对上罗伊那双隐隐流溢着波光的目光,眉毛微微向上一挑,眯了眯眼道:「你好像很懂我.....」
    奇怪,少年看他的眼神,怎么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偏偏大蛇丸,很确信,这是他与少年的首次相遇.....
    罗伊双手插在兜中,缓缓摇了摇头:「说不上懂,你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
    「我告诉你?」大蛇丸目光一动。
    罗伊饱含深意的冲白蛇七寸道:「对啊,「它」都已经告诉我了。」
    大蛇丸下意识的低头看去,那是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
    「噗通..噗通.....」心跳,血热,凑近了,大蛇丸近乎能看到自己膨胀收缩的一颗心脏,刚擡头,人倏忽就是一怔!
    只听「嘎喔」」一声乌鸦扯着粗豪的嗓子一声怪叫...眼前跟着一花,陷入了一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这方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听到「沙沙....」,似乎是某种腹足蠕虫爬动的声音,待大蛇丸回神望去...不远处,一只心虫探出长长的口器,沿着因果支线,跨越了时空之距,眨眼欺到他身前,不由他有所反应,一口器扎下,随之.....
    一头乌发,三分似富岳,七分似美琴的少年,背手一踏,一脚踩入了他的心田.....「簌....」记忆打开,属于他大蛇丸的人生过往如胶卷一样,徐徐在田埂低头,罗伊的眼帘中展开...其中有他自小跟自来也纲手随着猿飞日斩学习忍术的过往...有他被提拔成中忍随老师奔赴战场,头一次斩杀敌人,扶着墙根悄悄呕吐的难堪..。有他茁壮成长,逐渐展露锋芒,立足于忍界,晋升上忍的喜悦.有他与自来也纲手联手对付山椒鱼半藏,被对方赋予「三忍」名号的荣光,当然,
    也有杀人杀多了麻木...有被巨大的空虚感包围的茫然与无措.有不把人当人只把人当耗材的冷漠与残酷...有被猿飞日斩以试验违背人理强行关闭的恼怒和绝望以及...和团藏苟且重启项目的窃喜..有明面上维持光鲜,实则暗里已经走向黑暗的堕落....….
    如此种种构建出了一副「五彩斑斓」的人生画卷,被罗伊尽收眼底,完全没了任何隐私..大蛇丸陪少年站在心田田埂,偏头看着他道:「这是什么忍术?」
    没有查克拉的悸动,不像幻术..没有心灵被吞噬的感觉,不像山中一族的「心转身之术」.偏偏他还不能反抗,只能敞开心扉,任由少年闲庭信步的走进来,随取随看,
    这种人生头一次被看到了底裤的感觉,宛如裸奔...叫大蛇丸头一次体会到了不逊色于被「虚无」包裹的。.大恐怖!!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罗伊随意翻阅着大蛇丸的人生,看都不看他一眼道:「你能偷看我,我自然也能偷看你,」「大蛇丸大人,这就是我对你的回答。」
    「嘻嘻嘻..」一阵强烈的查克拉抖动猛的一震,心田...顷刻间,天塌地陷....….罗伊似乎终于有了反应,偏头看了大蛇丸一眼道:「我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狠。」
    「你也看到了,对我来说,人可以死,通灵兽当然,也可以死.....」
    「哗啦啦~」心田破碎,意识回归...心虫飞出,呜咽叫着被罗伊单手一抄抓在手里,少年脱离大蛇丸心田,擡头看向头顶...白蛇耷拉着脑袋如一根麻绳从树干上滑落,「啪嗒」」掉在了地上,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罗伊默默的看着,真没想到大蛇丸会以「自绝」的方式,摆脱他的【圆】..果然,不愧是被山椒鱼半藏冠以「三忍」之名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可以轻易相与之辈。
    「路.路..」原地沉默了片刻,罗伊轻吐了口气,复擡脚,向着靠近宇智波一族驻地的那处训练场走去..
    止水和鼬还在等着他检阅,当大哥的当然不能让弟弟们伤心,
    罗伊乾脆甩掉脑海中多余的念头,身化阳光,一闪,一闪,随光遁去....…
    「呼...呼...好诡异的少年......」
    木叶地下一处偏僻隐蔽的实验室,
    幽幽蜿蜒有一条大蛇在黑暗中爬行,
    「沙沙..」
    蛇皮磨搓着阴暗的地面,发出渗人的声响,某一刻,就着微弱的灯光看去...…
    大蛇擡头张嘴一吐,吐出一个身形纤细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顺直的黑色长发,金色的纵长瞳孔,紫色延长到鼻翼的眼影,皮肤苍白,毫无血色,耳坠青蓝色的勾玉状耳环..湿漉漉的站起身来,第一时间开始打包自己的实验材料和数据,同时,分神使用通灵术,召唤出一条信蛇,指挥他朝着某个方向遁去...
    不出半个小时的功夫..
    「哒」哒....」实验室门外直通的那条幽暗深邃的甬道中,隐约传来手杖敲击着地面的沉闷响响声越来越大,接着「吱呀~」门被推开,
    走进来两个身材不算高大,却颇为阴鸷的男人..落后一个身位的那个身背一把长剑,眼罩遮面,看不清面容,正是油女取根...至于,前面的那个...…
    绷带自胳膊绑到了右眼,剩下一只左眼一眯总是透露着一抹阴森,尤其在注意到大蛇丸将整间实验室近乎搬空了之后,危险的看着他道:「你跟老夫说要离开木叶是什么意思?」
    信蛇已经带了口信给他,
    团藏事先与大蛇丸早有约定,不到万一,不要主动联系他,
    这一点,大蛇丸当然心知肚明,
    男人再次施展通灵术,「噗呼」召唤出一条更大的蛇,将所有的实验材料和数据一股脑的叫蛇吞进腹中,适才转头看着团藏道:「我暴露了!」
    「谁?老夫杀了他!」
    大蛇丸目光幽幽,张口吐出四个字:「宇智波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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