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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随口感慨两句，哪里说错了？”
苏木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指尖轻轻搭在桌沿，原本平和温润的面色，在这一刻彻底冷冽下来。
周身的气场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了刚才的客套温和，只剩下独有的压迫感和凌厉锋芒。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原本萦绕的酒菜香气，仿佛都变得压抑沉重。
“刚才饭局刚开始的时候，我特意放低姿态、好言提醒过你。”
“我敬重你年纪偏大、任职资历深厚，主动喊你一声陈哥，把你当成前辈看待。”
“我本以为，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人，最基本的分寸、底线、体面，心里都该有数。”
苏木目光冰冷的锁定陈景明句句凌厉，没有丝毫退让和委婉，直接撕破了所有表面的和气。
“现在看来，你是压根一点都没听进去！”
“我善意的提醒、刻意的退让、给足你的体面，在你眼里，就跟放空屁一样毫无用处是吧？”
“满满一桌子地道好菜，醇香好酒，都堵不住你那张满嘴龌龊的嘴？”
“非要在大家开开心心吃饭的场合，不停越界试探、心怀歹念，逼着我在这种高兴的场面，当众扇你几个耳光，你才肯安分闭嘴是吗？”
一连串凌厉直白的质问，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陈景明的心上。
陈景明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大半，大脑一片空白。
他混迹官场数十年，从基层一步步爬到人达主任正厅级位置，位高权重，圈子里所有人都要敬他三分、让他三分。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任何人敢用这般粗鲁、强势、不留情面的语气和他说话，更别说当众呵斥、直言打脸。
哪怕是市委书记程路刚、市长石光远，和他相处交谈，也会顾及他的资历和人脉圈子，维持最基本的体面和尊重。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苏木，不过是一个外来调任的人，就算手段过人、扳倒过副市长车学进，又能如何，凭什么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当众羞辱自己？
这一刻，陈景明甚至严重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短暂的错愕过后，滔天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翻涌而起，充斥全身。
苏木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眼神越发冰冷锐利，语气带着极致的厌恶和警告。
“陈景明，收起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肮脏小心思。”
“大家都是男人，你心里打的什么龌龊算盘，我一清二楚、心知肚明，别自作聪明以为没人看得穿。”
“你真以为今天这场偶遇，是机缘巧合、偶然碰到？”
“我实话告诉你，今天我专门来人达楼下，根本不是恰巧路过，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我给你留足了脸面、给足了机会，想着你这个年龄，懂得分寸收敛。”
“可你偏偏不知好歹、得寸进尺！”
苏木语气陡然加重，声音冷得彻骨。
“我问你，最近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借着工作名义、借着领导身份，三番五次刻意纠缠绮彤、刻意拉近关系、刻意言语撩拨，到底多少次？”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样子！”
“大腹便便、体态臃肿，头顶头发稀疏秃顶，年纪大的都能给我们当长辈了。”
“一把年纪不想着踏实履职、安分做事，满脑子都是苟且龌龊的私欲，心思肮脏低俗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