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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苦笑着看着她，那苦笑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种被打败了的认命：“你能不能别总是打击我？”
“我好歹也是一家之主，给点面子行不行？”
闻人舒雅眼带笑意，那笑意很浅，眼眸里却带着幸福的光芒。
“这不是打击，是事实。”
“你的钱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但我的钱比你多，这是客观事实。”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叶白薇，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
“不过，用老公的钱买东西，感觉肯定不一样。”
“小薇，等明天我们去逛街吧。”
“马上要冬天了，该买些衣服了，顺便给爸也买点。”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逛街。叶白薇小脑袋点得飞快，像小鸡啄米似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好呀，我好久没逛街了，我妈天天让我在家躺着，说我哪都不能去。”
“明天终于可以出去放风了！”
她兴奋得脚趾头都在苏木腿上动来动去，像在跳舞一般。
苏木倒是不心疼钱，却故意露出守财奴心疼的表情。
眉头皱成一团，嘴巴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双手捂住胸口，像是被人割了一块肉似的。
那夸张的表情逗得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叶白薇笑得前仰后合，闻人舒雅也笑得肩膀微微抖动，笑声在客厅里回荡，清脆而温暖。
等到两人笑过，苏木的目光转向厨房。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到谭秀英和秦良信并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在教，一个在学，姿态自然得像是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
谭秀英手里拿着汤勺，秦良信凑得很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拳。
苏木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这个谭阿姨，有没有调查过她的情况？”
“毕竟要跟爸朝夕相处，还是谨慎一点好。”
闻人舒雅点点头，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声说道：“谭秀英，五十二岁。”
“曾经在一家舞蹈培训班当老师，教了十几年舞蹈，后来培训班关了，她就转了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调查过她的同事和朋友，大部分人都对她称赞有加，说她人好、心细、做事认真。“
“小部分人说她有些做作，但是人不错。”
“当然，她们口中说的做作，只不过是这位谭阿姨有点小资罢了。”
“喜欢喝咖啡，喜欢养花，喜欢穿旗袍，喜欢买一些普通人认为无用的东西，或许在有些人眼里，这就是做作。”
苏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她……家里的情况呢？”
“有没有子女？”
“或者有没有什么负担？”
闻人舒雅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结婚五年，没有孩子。”
“老公出车祸去世，已经走了快二十年了，一直没有再找，也没有孩子，是个深情的人。”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份简历，但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苏木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
“舒雅，你觉得……如果……怎么样？”
“你是想？”闻人舒雅好奇的问道，目光探究的看着苏木，眉头微微挑起。
苏木点点头，目光又飘向厨房，那个方向传来锅铲碰锅边的清脆声响和秦良信低低的笑声。
“你觉得呢？”
“谭阿姨看着不错，人好，能干，而且……”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闻人舒雅懂他的意思。
闻人舒雅皱了皱眉，眼中带着一种理性的审慎：“这种事还是要循序渐进，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