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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赏月并没有什么意思，顾默抽完这一支烟，就去睡觉了。睡得不好，心里有事，就是这样。
一整晚上醒醒睡睡，比一整晚没睡觉还要疲累，凌晨五点多的时候，他终于决定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里的气候和a市差很多，透过窗户往外看，冬日的凌晨雾蒙蒙的，顾想想点一支烟，想起烟味，又收回了去拿烟盒的手。这样湿润的早晨，抽烟确实是干了点。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准备下楼去走走。
在楼道碰上一个女孩，他多看了好几眼，倒不是说那女孩有多好看，她包裹得很严实，根本看不清脸，可就算是看不清脸，他也无端觉得这女孩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女孩低着头，走过他身边好久，他都一直回头看，然后看她径直走去了陈谧房间的地方。这倒也不足为奇，给陈谧办事的人多了去了，怕被人发现，这样的时间点包裹得这么严实也很正常。
顾默看她敲了敲陈谧的房门，确定了他心里的想法，没再继续看，而是下了楼准备早晨的散步。
都走了好远的距离，他再想起那个女孩时却皱了皱眉，他迅速回头快步上头，径直跑到了陈谧的房间外，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的人问道。
顾默没回答，又敲了敲门。他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引起陈谧的怀疑，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证实刚刚进了她房间的人是不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了。
“谁啊？”里面的人又问，是陈谧。
她趿拉着拖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这一次，顾默回答道：“是我，顾默。”
声音在门口戛然而止，不等陈谧问，顾默就解释道：“今早有我俩的戏，但我不小心把水打翻在了剧本上，又被我撕烂了，我能先借你的用用吗？”
安静了好一会，陈谧才说：“好，我现在不用。”说着，她打开了门。
“谢谢。”顾默对她笑了笑说。
“不用。”陈谧说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顾默也低头看了看，解释说：“准备出门去走走的，心不在焉地，就容易做错事。”
陈谧还没有要他进去的意思，他又说：“女孩子的房间我不方便进去，我在这等你，你去取吧。”
陈谧这才点了点头，转身去给他拿剧本。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顾默按下了唐影的电话，然后把通话音量调成了静音。
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唐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他熟悉的铃声。他不可抑制地扬了扬嘴角，一瞬间的不可置信，恐惧，失望涌上心头，他只觉得苦涩。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铃声响着，格外刺耳。过了一阵子才听见陈谧跑了几步，铃声才停下来。
顾默又在门口等了一会，陈谧一把剧本拿给他就要关门，他眼疾手快地撑住门，低声说：“你手机铃声很好听，以前都没听过，应该是给很特别的人设置的吧。”
陈谧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心虚，本来要回答是林泽，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却说：“和你有什么关系。”然后一把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