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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歆瑶被他严肃的表情惊到，狐疑皱眉，“怎么了？是不是唱的车祸现场？”
姜晁摇头，过了好一会才平复住自己的情绪，“瑶瑶，你是网上那个蒙面小歌仙？”
他最无助的时候，一遍一遍听她的《不问》告诉自己，他可以的。
被封杀这么多年他都扛过来了，电影剧本已经通过立项，拿到拍摄许可，没什么是挺不过去的。
她的歌声陪伴了他无数个夜晚，他甚至好奇唱歌的人到底是谁，会有怎样的故事。
却从未想过，蒙面小歌仙是她还有了男朋友。
“听出来了？”叶歆瑶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我唱歌和说话的声音不太一样，还以为能瞒过去呢，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密？”
姜晁闭了闭眼，用力点头。
她这么美好，会有男朋友很正常。只是，心里很难过又很开心，一个真实的她一个虚拟的她，他都那么喜欢。
“吓死我了，你问下录音师要不要录第二遍。”叶歆瑶扬起嘴角，开心折回去。
姜晁苦笑一声，转身朝着还在调音的楚佑霖走去。
“她是蒙面小歌仙？”楚佑霖摘下耳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给她出专辑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想一睹她的芳容吗！”
姜晁摇头，“她不会出专辑暂时也不会公开身份。”
视频拍摄的地方看起来很普通，但随便一件摆件就价值就有十几万，这样的生活水准根本不缺钱花。
她也不缺资源，舅舅是圈内最知名的造型师，舅舅的好友是金牌经纪人，似乎还跟凌家有关系。
“可惜了。”楚佑霖抬头看着录音室里的叶歆瑶，深深叹气，“我做音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天赋的小姑娘。”
叶歆瑶的音域非常宽广，高低音随便驾驭，更难得的是她还有才华，写词、作曲、演唱样样精通。
“她还有更惊人的一面，现在还到公开的时候。”姜晁想起她在片中的表现，忽然激动起来，“我敢跟你保证，她的天赋不止这一项。”
“方便给我她的联系方式吗？”楚佑霖心痒痒，这样的好苗子放过就太可惜了。
姜晁失笑，“你自己跟她要，如果不给我也没办法。”
他刚才其实很想问叶歆瑶，那个给她弹琴的男人，是不是她男朋友。
楚佑霖直接给他一双白眼，决定自己去问。
录完插曲，叶歆瑶喝了口水，安静等在一旁准备录片尾曲。
两首歌的曲调和曲风都不一样，她也需要调整适应。
到下午6点，片尾曲总算录完。叶歆瑶摘了耳机开门出去，姜晁和一个男人一块等在外边，微笑着给她做介绍。
“你好。”叶歆瑶伸出手跟楚佑霖虚握了下，含笑挑眉，“楚蔚然是我同学。”
楚佑霖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吞了回去，“你们去比赛的直播我每一场都看过。”
叶歆瑶大大方方的夸了楚蔚然一通，状似不经意的语气，“楚大哥你刚才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有。”楚佑霖略微有些尴尬，“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出专辑。”
“没兴趣。”叶歆瑶毫不犹豫，“我现在只想知道自己考上了哪个大学，好安心读书。”
楚佑霖：“……”
姜晁：“……”
晚上一起去吃饭，姜晁请客去吃淮扬菜。到地方停车下去，穆云涛跟一名面无表情的女人从里边出来，跟他们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