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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被保安制住的女人，发出一阵渗人的笑声：“凌可，你该死，你该死……”
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现在凌可和萧天昊才看清女人的容貌。
“安娜？”
凌可没想还会见到她。
本应在精神病院的安娜，此时满眼血红，已经处在神智不清的状态，她指着到底的凌慕辰咒骂。
“我成功了，我为安家报仇了，凌可你死去吧，哈哈哈……”
即使已经被按住，安娜依旧用狰狞的面孔，疯狂的眼神看着她们，嘴里好不断地咒骂。
虽然不知道安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是眼下并无心去管她，反正有保安在，她也跑不了。
“哥。”
“慕辰。”
萧天昊和凌可蹲在凌慕辰身边同时唤了一声，同时萧天昊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程佳看着凌慕辰胸口的刀，和不断溢出的血，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凌慕辰看她，嘴角露出一个笑容，还如往常一样肆意：“能看你为我哭，这刀挨的值了。”
“你……”程佳一个“你”字卡在喉咙，原本想训斥他这时候还开玩笑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只是眼泪流的更凶了。
凌慕辰再次开口，声音虚弱的几分：“好了，再哭我会心疼的。”
看他多没出息，看着心爱的人为自己流泪，还没来得及开心两秒，就忍不住心疼了！
他抬手想要帮程佳差眼泪，但是动作特别缓慢。
程佳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颤抖着声音开口：“凌慕辰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他很轻的“嗯”了一声。
其实还想说点什么，来安慰面前这个小女人的，可是感觉没有力气了，连神智也慢慢涣散。
——
市医院抢救室。
凌慕辰被推进去后，凌可和程佳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等着。
警察和救护车一前一后赶到，安娜被带走的时候依旧是风言风语。
萧天昊打电话个李助理，让他去警局跟进后续的事情。
打完电话，他回到抢救室的外面，坐在凌可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给她无声的安慰。
一名护士走了过来，“程大夫，你胳膊受伤了，我带你去处置室包扎一下吧！”
程佳眼神盯着抢救室，没有说话，只是木木的摇了摇头。
凌可转头：“佳佳，你先去处理伤口，我和昊昊在这儿等着。”
可惜程佳依旧不为所动。
护士无奈，只好将包扎伤口的东西拿了过来，在这儿替她处理伤口。
程佳没有拒绝，任护士给她的手臂消毒上药。
凌可看着这样的程佳，心里了然，佳佳不止是心里有她哥，恐怕已经爱上了。
她们都是这样，固执的不愿承认心底的真实想法。
程佳对凌慕辰的感情怎样，她自己心里一直都清楚。
这一刻，她想的都是刚才凌慕辰替她挡刀的画面，还有那一声刀入胸膛的声音，至今清晰的回荡在耳边。
想到他失去意识昏迷前，看着自己的笑容，程佳心中五味杂陈。
就是这样的笑容，一次两次的出现在她面前，也是这样带着笑容的他再一次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