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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韩玉灵还看向韩玉笛。
韩玉笛只得傻傻地点着头。
这副样子在萍儿眼里，更觉得自己的美貌看傻了两个天真的小姑娘。
“我还奇怪，是谁要扔了这袄子，虽然这袄子不能穿了，但拆了里面的棉花能做一双棉鞋的，原来是像仙女儿一样的姐姐，那就不奇怪了，这样的旧棉花就是做鞋底子，都不配让像姐姐这般漂亮的人儿穿，难怪要扔掉。”
韩玉灵嘟着嘴巴认真道。
“噗！呵呵呵～”萍儿难掩喜色，道，“这小丫头，别看傻里傻气的，还知道啥好看赖看，这小嘴甜的。”
韩玉灵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嘟囔着。
“嘴巴也不甜啊？”
“哦呵呵呵，行了，你们姐仨说会儿子话就快走吧，我回院儿了。”
说完，萍儿又笑得一阵乱颤，往后门走去。
萍儿走后，韩玉琴才暗暗松了口气。
“小妹，你真觉得她长得好看像仙女儿？”韩玉笛问道。
韩玉灵抿嘴一笑道。
“这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韩玉笛还是一副懵懂样子，韩玉灵又道。
“我若是不这么说，她会让咱们把袄子拿走么。”
韩玉琴用手指轻点韩玉灵的小脑瓜儿，笑说。
“你这个机灵鬼。”
“姐，这个给你，”韩玉灵把她们一人一个的铜板拿给韩玉琴，说道，“铁妮儿，芳草，玉果，还有哥也有。”
“咋还有我的？我也没跟你们一起卖那狗娃娃。”
韩玉琴握着拴着红绳的铜板，笑道。
“大姐虽然没去，但心一直都在啊！对不，二姐？”韩玉灵转头问韩玉笛。
韩玉笛用力地点着头：“我每天都想着大姐的。”
“而且，大姐不是给弄来这么多棉花么，要是再有不要的细碎布头，也攒起来下次我们再来拿，”韩玉灵想了想又道，“要是院里的人不让给，就算了，可别让她们抓了话把儿。”
姐仨又说了会儿话，韩玉琴便目送着妹妹们离开。
回村的路上，韩玉笛抱着两件旧棉袄一直若有所思着。
快到猪尾巴村儿时，韩玉笛突如其来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小妹以后我也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韩玉灵看着无比认真的二姐，一路无言。
大榕树下。
“呀，这能做好多狗娃娃呢吧！”牛芳草惊喜地看着两件袄子。
虽然又脏又破在几个姑娘的眼里却仿佛宝贝一般。
“你俩去看玉琴姐了？”
“她咋样？”
听说是去蒋家找韩玉琴要来的袄子，忙是一番询问，眼中全是关切。
得知韩玉琴过得不错，铁妮儿拿出两把碎布头，说道。
“这是我和芳草今天要来的碎布头。”
“认识的人家都去遍了，也没弄来多少。”牛芳草叹气道。
“估摸着也就这样，咱乡下人家都节省，很多人家都留着碎布打补丁呢。”韩玉灵说道。
韩玉笛从家里背着背筐赶过来，前两天弄得野菜还够喂猪崽儿和鸡仔儿，今儿就没弄。
但要把这两件大袄子带回去，难免会被看到，只能藏在背筐里，然后再盖上一层野菜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