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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白现在说起这件事，心里面也是很沉重，太多人都不知道那段时间君蔺兮的经历，但是他知道，他算是这样看过来的。
“后来君蔺兮再出任务心理评估及格了，其实我也知道他并没有好。”戚白说，“他只是太会骗人了，他要是想骗人的话可能没多少人知道他是在骗人。”
戚白笑看着苏染，为了缓和气氛还开着玩笑说：“你不都是被他骗了这么多年吗？”
骗苏染不喜欢她，骗苏染不在意她，骗她骗到最后其实连自己都没有骗到。
苏染笑不出来，她脸色都有些发白。
戚白也就勾了勾唇，没有笑出来。
“那一次任务听说很艰险，是准备了好多年才有了这个人任务，当时蔺兮和秦昱铩都是在参与在其中，但是后来任务出现了巨大的问题，蔺兮和秦昱铩都突然消失了。”
“其实他们做这个的根本不是消失，只是……被人设计了或者陷入更危险的环境当中，到底有多危险我不知道，只是秦昱铩和我说过，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秦昱铩也是因为那一次而退了下来，君蔺兮也因为那一次任务休息来很长一段时间。
戚白还记得后来好几年后，见到秦昱铩后，和秦昱铩喝酒，提起过那一次任务，秦昱铩喝着酒摆摆手，“我原本以为我这样的已经坚不可摧，其实还是脆弱的一笔，我那个时候甚至觉得我已经疯了，我不知道……”
秦昱铩现在提起那件事还是那样并没有释然，可能这辈子都释然不了。
“那一次任务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君蔺兮被救出来之后，还没有完全脱离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在自己面前被杀掉，可能是他那个时候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平时那样的事情对他来说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还有可能是……”
听说那个小女孩穿了一件苏染小时候穿过的差不多颜色的裙子。
苏染说：“我知道……”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她手都在颤抖，颤抖地厉害。
“这件事其实也是从简惜那边得知的，因为从那件事之后君蔺兮就经常会做一个梦，梦到你，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梦，梦到你在前面跑，跑着突然转过头冲他笑，下一秒它却看见了一颗子弹从你的眉心中间穿过去。”
“他常常做这么一个梦，也不全是这个梦，可是结局是一样的，你倒在了他面前，倒在了血泊中。”
戚白说：“他试图想改过这个结局，好像怎么都改不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梦。”
苏染依然捂着脸，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严重的时候，他分不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他不想是现实，可是他已经分不清了，他那个时候真的像是……疯了。”
戚白吐出最后两个字。
这两个字也在他胸腔里面狠狠震了下。
戚白没有去看苏染，而苏染一直捂着脸，许久，许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喵。”
一只猫出来打破了这个时候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