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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刚刚在外面季暖暖明明和段煦熙玩得一脸开心，却在他出现后立刻严肃下来的脸，段墨钧只觉得身体里暴躁的因子在不断跳动。
“去把桌子擦一擦。”他随手指了指面前的茶几。
“好的。”季暖暖中规中矩地照着他的指令去做。
她的动作很麻利，不一会儿就将茶几和沙发收拾得一尘不染。
季暖暖做完这一切站起身，看着段墨钧还真认真审阅文件，就不敢打扰到他。
正准备悄声退出去的时候，段墨钧冷不丁的眼神又突然朝她投射了过来。
他一个字眼也没有说，可眼神里带着滔天怒意。
季暖暖勉强扯出一抹笑，“先生，还有其他吩咐吗？”
段墨钧深吸一口气，还是没能压制心里的火气。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见到他的时候总是一副见到洪水猛兽的样子。
他看得出来，季暖暖一刻都不想在他的身边多待！
“没事。”他咬着牙说着。
季暖暖却是突然间不敢乱动了。
这男人嘴里说着没事，但看着她的眼神简直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好吗？
柳芸看着这一幕，脸色已经垮了下来。
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段墨钧这是想要让季暖暖留下来。
至于留下来的原因，她并不能确定，却是也知道段墨钧的这态度对她准不利！
可偏偏，她也只能就这么看着。
“滚！”段墨钧看了季暖暖许久，深呼吸再深呼吸，见到季暖暖一副不明所以还在眨着大眼睛的样子，终于暴怒了起来。
季暖暖像是终于得到了恩赐一般，立马跑了出去。
柳芸简直要将牙齿都咬碎了，但她偏偏不敢在段墨钧身边流露出自己的情绪。
看着段墨钧还紧盯着书房的门看，她抿了抿唇，突然试探地转移话题：“对了先生，您后天要带小少爷去参加游轮晚宴，随行的名单我已经拟定好了，请您过目。”
她说着，将一份打印出来的名单放在了段墨钧面前。
名单上，除了段墨钧和段煦熙之外，接下去就是她和其他几个公司高层的名字。
段墨钧回过神来，看着这份名单正准备签字，猛地又想到了些什么。
“怎么没有季暖暖？”他的手指不满地在名单上滑动了一圈。
柳芸一愣，强迫自己冷静地回答道：“先生，我们以往宴会向来不带家里的下人。”
开什么玩笑，要是带下人上场，岂不是掉了段家的档次！
段墨钧没说话，拿着钢笔在名单的下方将季暖暖的名字补上。
柳芸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不甘心地捏着自己的西装衣角，又一脸公事公办的态度提醒道：“先生，我觉得这样不妥。会……会让人看笑话的。”
凭什么，连她都因为是段墨钧的助理才得到这么一个机会，季暖暖一个小小的佣人，又有什么资格能够上得了这台面！
段墨钧冷眸看向她，“你觉得，段家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言下之意，并不觉得有谁敢看他们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