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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有沈雁归在一旁。
他反应迅速，抓住年岁的手臂很快向后退了一步，才让年岁躲过一劫，没有被那人撞到。
“是你。”年岁眼睛盯着地上那人，忍住不脱口而出。
那人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年岁，登时便哭了出来，“岁岁……”
熟悉的面孔，不是年飞跃又是哪个。
一段时间过去，年飞跃整个人又变了一个模样，原本略微有些发福的身材已经变得皮包骨，头发花白了大半，胡子拉碴，一双眼睛都眍䁖了进去。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上，明显还带着伤。
年岁，“……”
想也知道，年飞跃一定是被年秋莲和年大伯和手骗去了全部的资产，欠了一身的债务没办法偿还。
这个样子的年飞跃，在前一世，年岁便已经见过了。
年飞跃这个样子可怜吗？可怜。可是年岁却一点也同情不起他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不都是他自己作出的结果？要知道，离婚的时候，孔素欣可是把夫妻两个人小半辈子的积蓄全部留给了他，如果他好好经营，又怎么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与此同时，孔学建夫妻那边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也走了过来。
凌文倩认出了来人，当即便把孔素欣护到了身后，随即，又伸手去拉年岁，“别理他，时候不早了，咱们快进去吃饭吧。”
“上了一天的学，岁岁也该饿了吧？”
孔思杰看着地上的年飞跃，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也附和着凌文倩说气话来。
摆明了，她们都不想再管年飞跃究竟如何。
一家人还没往饭店门口那边走过去几步，很快的，便有两三个打手簇拥着一个年纪不大，却打扮成熟的少女走下车来。少女身旁，另外还有一位长相与年飞跃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正是年秋莲与年大伯。
年大伯冷着一张脸，语气生硬，半点不顾及兄弟情谊的道，“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以后，如果你还不上钱，可没有你好果子吃！”
“大哥，咱们可是亲兄弟啊，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年飞跃忍不住道。
“放屁，你把我媳妇和亲儿子送进局子里的时候，可没想过咱们俩是亲兄弟！”年大伯满脸阴鸷。
年秋莲冷冷瞥了狼狈异常的年飞跃一眼，没有插话，余光一瞟，却恰好看见了还没走远的年岁一家，她忍不住撇了撇嘴，低头看向年飞跃，笑道，“二叔，也不是我们不近人情，是你自己不实在啊。”
“你怎么就拿不出钱来了？我听说二婶最近在县城开了一家服装厂，经营的还算不错，眼下已经有了收益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去找她拿钱，她是不会不借给你的。”
年秋莲特意拔高了声音，好让年岁一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她也是找了人去给孔素欣新开的服装厂捣乱的，她过得不好，凭什么年岁母女俩的日子眼见着就红火了起来？她不甘心。
可是，也不知道孔素欣又在哪里找到了靠山，她几次三番动手都是失败而归，最后，赵老板甚至亲自过来告诫她，不要去服装厂捣乱。
她恨极了，所以只能加倍在年飞跃身上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