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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笑声里的轻蔑几乎不愿掩饰。
“这年头还玩替身，真土。”
“哎，你这样说，我可要伤心了。”
王玺朝趁机坐下亲自倒了两杯酒，第一杯递给了覃越。
“你也知道湘湘的性子，这次我俩是真的掰了，美国我也不是没跑过，这辈子就这样了，她看不上我也是我活该的。”
覃越端起酒杯淡淡回道：“出国瞎折腾，不如去罗叔那里一趟。”
王玺朝收起来那副笑嘻嘻的样子，率先喝了一口闷酒。
“被我爸知道我去那里，他不把我打死都算好的了。哎，不提这些了，明星，过来给我们倒酒。”
“那这杯敬覃总的酒我先干了。”李明星跟了王玺朝一个月，饭局酒桌上的规矩他懂得七七八八了。
覃越在房间不断变换的灯光里，瞥到了李明星脖颈间的凸起，不是很明显却实打实是男人的喉结。再往下看，那双捏着酒杯的手，就算涂满了红色指甲油也看得出是男人的手掌。
“男的？”
“是啊，刚想和你说，养他的药都是国外配的，把男人那些玩意都快吃没了。”
“你口味不仅土，还没品。”覃越面无表情地评价。
王玺朝也不恼，他知道覃越这人向来直率且嘴毒，但今晚他心情似乎不错，好歹还来了他组的酒局。
覃越打量着李明星喝下今晚第一口酒缓缓开口：“下面切了吗？”
李明星习惯了受辱后还在人前堆着笑，可覃越看过来的时候，他忍不住脊背发凉。他眼神没有温度，也看不出明显的厌恶和鄙夷，但就是让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难受。
“没有，他身体已经够软了，没必要搞那些手术，看着像女人，玩着也省事不就好了。”
“真没劲。”
覃越这话是说给王玺朝听的，李明星却再次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王玺朝急忙把李明星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乐呵呵地附和着覃越，“玩玩嘛，及时行乐就好。”
王玺朝和覃越才喝了两杯，包厢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高壮的男生进来了。
清秀的男生穿着球衣，两只健硕的臂膀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宽松的短裤下露出两条修长又健壮的大腿。结合在卫生间里听到的八卦，李明星瞬间猜到了这两人的目的。
“覃总，上次在罗总那里和您聊过的小季，练篮球的。这周才做过体检，身体素质可好了，干干净净的。”
覃越点点头，像在确认一件商品那样扫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
覃越放下酒杯径直走向名叫小季的男生，小季至少有一米八往上，可当覃越站起来后，他居然比小季还高出一个头。
“你是几月份生的。”
“二月。”
“自愿的吗？”
“覃总，我是自愿的，希望您能多教教我。”小季声音干净透亮。
覃越熟练地揽过小季，带着人离开了包厢。
“阿玺，走了。”
覃越走后，今晚的局算是结束了，王玺朝和每个人简单打了招呼后也带着李明星离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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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星和王玺朝离开尝金公馆的时候，大雨正哗哗落个不停。
半小时后，王玺朝的迈巴赫停靠在东村破旧的路边。雨点细密地砸在车玻璃上，李明星清晰地听到了驾驶位上王玺朝的一声叹息。
王玺朝点了烟猛吸一口后缓缓开口。
“明星，今晚过后我们就算断了。电话微信都删了吧，你之后还想直播也可以，但别乱说话。”
“好。”
李明星低头抠着指甲上的水钻点点头应了一声，长发盖住了他的侧脸，王玺朝盯着他稍微抖动的肩膀突然有点于心不忍。
李明星在他身边的时候懂分寸又会来事，化妆后的脸也是最像湘湘的一个。
“王总，放心吧，我不会在任何地方提起您的。”
李明星看起来难过到了极点，说完话轻咳了几声才稳住情绪。
王玺朝从身边拿出一个漆皮包，放到李明星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