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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绪豪觉得对面这个人把他当傻子，但他没有证据。
但来都来了，总不能直接走人吧，所以张绪豪决定还是耐着性子坐下来和二人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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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迟女士，我今天过来呢，是想跟您的杉茶品牌达成合作。」张绪豪首先说明来意，同时目光落在了萧楚生身上：「我不知道萧秘……」
他欲言又止，忽然不知道该怎麽称呼萧楚生了，因为上次他并没有想那麽多，所以还以为萧楚生真的就完全是林诗的秘书，以至于他一直称呼萧楚生是萧秘书，还不知道他的真名。
「你在杉茶该不会……也是秘书吧？」张绪豪狐疑。
某畜生乾咳一声：「不瞒你说，我是秘书专业户。」
「……」
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的小朋友？
张绪豪都无语了，他嘴角抽了抽：「萧秘可真会开玩笑。」
某畜生不以为然：「不不不，我是认真的，秘书这职业可太好了，秘书当好了，那可是有机会被老板宠幸的，万一哪天把老板泡到手，那可就这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
张绪豪傻眼了，他觉得萧楚生在开玩笑，但这个理由过于朴实无华，以至于他都无法反驳。
萧楚生还故意说道：「你看我，押宝两家，机率更大，总有可能泡到一家的老板，对吧？」
听到这里，张绪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不是？你当着你家老板说这麽直白，这对吗？
他下意识看了看旁边「高冷」的迟杉杉，发现这个高冷美女对萧楚生的话毫无反应，这让张绪豪十分惊讶，果然真正成大事者就要不形于色吗？
自己的秘书都这麽开玩笑了，结果老板这麽淡定，看来御下之道是一门学问，下属怎麽用好才是关键的，至于有没什麽点什麽毛病……真不重要。
张绪豪就这麽给某只社恐的小笨蛋无形中叠加了很多层滤镜，毕竟在他认知里，这位高冷（社恐）的女老板就是成功者。
成功者，那必然有自己的本事。
小笨蛋十分「高冷」地点了点头：「你想谈什麽合作？」
张绪豪连忙看向萧楚生：「就是关于我正在做的一个订餐平台，萧秘书比较清楚……」
萧楚生摊了摊手：「哦，这个啊，我确实清楚，而且我家迟总也清楚。」
小笨蛋又「高冷」地嗯了一声：「那天我刚好也在，后面我老……秘书跟我讲了。」
「？？？」
张绪豪人麻了，这是你能告诉杉茶老板的吗？这是商业机密好吧？你这押宝两边的秘书真的不会被两个老板一起送进去吗？
张绪豪表示完全看不懂萧楚生的路数，但他大受震撼。
有萧楚生提前叮嘱，小笨蛋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然后才开口：「我们杉茶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我同样看好你的订餐平台，但我们确实不需要额外的订单。」
「因为我们家的门店每天都做不过来，外送的订单只会让店里更加焦头烂额。」
张绪豪羡慕得都想哭了，居然真有人生意好到这个程度吗？
他算看明白了，生意好的商家根本不需要他的平台，而生意不好的商家，上了平台也没人在意，这就很尴尬……
实际上，这是几乎所有网际网路平台都会在早期遇到的问题，只不过这个时期的张绪豪才刚开始创业，心态上没那麽好。
网际网路平台要想盈利，最早一定会经历引流的阶段。
引流的手段无外乎几种，打GG，找熟人。
打GG肯定需要钱，这个时候的张绪豪哪有什麽钱打GG？让利搞补贴给消费者？那也没有可能。
他压根没那个钱！
所以张绪豪在这个阶段，一定是在经历与上一世差不多境况，这个市场有需求，但没人知道饿了麽的存在。
实际上，只要张绪豪会忽悠，完全可以在大学城里不要脸地去发传单，或者找熟人去冲销量，一定能让饿了麽在大学城起步。
然后他就可以向大学城外发展，最终把生意做大。
当然，这是某畜生换位思考得到的最适合现在张绪豪的发展路径，他并不清楚按照正常历史发展，饿了麽是怎麽度过发家期的。
张绪豪来时本来也没抱有太大的期望，但他认为自己有机会谈成合作。
因为张绪豪对杉茶进行过调研，杉茶与沪上阿姨所不同的点在于沪上阿姨有自己的装修门店，店里有可以休息的桌子，所以会有很多学生到店喝奶茶。
但杉茶不同，杉茶采取的是门店直销，客人付了钱就能直接拿走，所以这样的门店理论上更需要与沪上阿姨不同的经营模式，以求更高的发展。
可是……在他看到某畜生时，他的节奏全部被打乱了！这个人一出来，张绪豪便意识到，今天的合作怕是谈不成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杉茶到最后也没有明确表示要跟饿了麽合作。
张绪豪的困境还是没有丝毫改变！
饿了麽需要流量，所以他需要像杉茶和沪上阿姨这种坐拥庞大流量的品牌入驻，给平台带去更多的新客人。
只可惜，他需要杉茶和沪上阿姨，但那两家却是完全不需要他，就很尴尬！
最终，张绪豪还是灰溜溜地回程了，预想中的合作还是没有谈成。
张绪豪走后，林诗和眼镜娘才从店外走了进来。
因为杉茶没有自己的门店，所以这次的合作张绪豪约他们来的是星巴克。
「看到这个小张总，我突然感觉创业是真难啊。」眼镜娘感慨了一句：「我对咱家狗老板的可怕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
某畜生淡淡地扫了这家伙一眼：「不，他只是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而已，以他现在的牌，只要足够不要脸，完全有办法忽悠到合作，只是他还在用学生那一套，太遵守规矩。」
听到萧楚生的话，林诗十分好奇：「那如果是你来跟杉杉谈合作，你会怎麽忽悠杉杉来答应？」
「这个嘛……」萧楚生想了想：「至少我首先会说，我们的平台会免费为您提供暂定一年的推荐分发，为您带来更多新客人。」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