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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晔叹了口气。
要不是都是一个班的，他真的要社死。
他走过去，在最后一排坐下，沈青和王杰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开黑吗？」沈青掏出手机。
王杰已经打开了游戏界面：「没意见。」
墨晔也拿出手机：「玩什么？」
「农药。」沈青说。
三个人同时上号。
沈青一边选英雄一边说：「墨晔，我们要不要去野炊？」
墨晔想了想：「什么时候？」
王杰插嘴：「这周？」
墨晔摸了摸下巴：「我这个星期要去见婉清的家长，不知道有没有空。」
沈青和王杰同时扭头看他，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
「你打算毕业就结婚？」沈青声音都高了八度。
墨晔点点头：「不然呢？要不是我还在上大学，我早娶她了。」
沈青和王杰对视一眼，同时竖起大拇指。
「这才是爷们。」沈青说。
王杰补了一句：「不过要是让我们知道你做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你也别认我们兄弟了，你自己找个楼跳了。」
墨晔被气笑了：「我看着像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正是因为你看着不像，我们才给你打预防针。我们可是一辈子兄弟。」
墨晔笑了笑：「放心好了。到时候结婚请你们当伴郎。」
沈青和王杰同时点头。
沈青搓了搓手，凑过来，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到时候去野炊，能不能让嫂子叫上秦医生？」
墨晔瞥他一眼：「怎么？你还想追？」
沈青拍了拍胸脯：「我可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不撞南墙不回头。」
墨晔想了想：「我到时候问问。如果人家秦医生没空，那就没办法了。」
沈青立刻双手合十：「多谢义父，大恩不言谢！」
墨晔笑了：「到时候你多干活就行。」
沈青连忙表态：「要是秦医生来了，我肯定积极干活！」
墨晔无语：「要是秦医生不来，你就不干活是吧？你这么懒，我岂不是把人家秦医生往火坑里推？」
沈青小声嘟囔：「我有这么懒吗？」
墨晔和王杰同时点头：「你就是这种人。」
沈青沉默了两秒，挺起胸脯：「我以后肯定勤快，不然没有.......」话说到一半，他意识到有点狠，硬生生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墨晔和王杰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算你过关。」墨晔说。
游戏开了，三个人没再说话，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点着。
墨晔操控着英雄在地图上游走，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野炊，见家长，毕业，结婚。
事情一件接一件，但每一件都让他觉得日子过得踏实。
手机震了一下，他抽空看了一眼。
是何婉清发的消息，她好像知道他在打游戏似的，只有四个字：「好好上课。」
墨晔嘴角弯了弯，回了一个「遵命」，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过了一秒又拿起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一片暖色。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学生，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没人认真听。
最后一排的三个年轻人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偶尔小声交流几句，偶尔爆出一句「卧槽」。
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像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不急不躁。
墨晔打完一局，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
天很蓝，云很白。
他开始想何婉清了.......
明明才分开不到一个小时。
他拿起手机，点开她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
算了，不打扰她工作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继续打游戏。
.........
何婉清正在处理最后几份文件，门就被推开了。
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整个公司敢不敲门就进她办公室的人不多，但是还这么大声关门的就一个。
秦悦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来，兴致冲冲的样子像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
她绕过办公桌，一屁股坐到何婉清对面，用食指挑着何婉清的下巴，细细端详起来。
「我去！！你这脸一下子嫩了这么多？」秦悦左看右看，啧啧称奇，
「爱情的滋润力量这么强？比什么护肤品都管用啊！」
何婉清面无表情地拍开她的手，声音冷冷的：「今天有什么事？」
秦悦撅了撅嘴，趴到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吗？你要告诉我什么感受，你忘记了？」
她翻了个白眼，「昨天我早早就来找你了，你竟然不在。」
何婉清面不改色：「我什么时候说同意了。」
「嗯～！」秦悦发出一声长长的抗议，从椅子上跳起来，扑到沙发上，用拳头捶着坐垫，小腿也在空中乱蹬。
撒泼打滚的架势，活像一个没要到糖的小孩。
何婉清看着自己这位高学历丶高职位丶在外人面前端庄得体的闺蜜，此刻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彻底无语了。
这种事这么羞耻，让她怎么说？
秦悦滚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效果，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乱掉的头发，走到何婉清身边，一屁股坐进她怀里，双手搂住她的脖子。
「我们还是不是无话不说的闺蜜了？」她把脸凑到何婉清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撒娇的猫。
何婉清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忽然有点恍惚。
怎么感觉和她家那个小朋友一个模样？
自己难道就喜欢和这种人亲近？她有点自我怀疑。
「你想知道什么？」她叹了口气，「只能问关于我的，不能问墨晔的。」她还是会尊重墨晔的隐私。
秦悦眼睛一亮，立刻坐直，搓了搓手，压低声音，一脸神秘：「你告诉我，什么感觉？」
何婉清沉默了两秒，吐出四个字：「欲仙欲死。」顿了顿，又补充，「还很充实。」
秦悦撇撇嘴：「感觉和没说一样。」
何婉清摊了摊手：「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自己去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哦，忘记了你没有老公。」
秦悦胸口一闷，差点没背过气去。
但她没有放弃，反而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那你昨天早上为什么不来？难道被他弄晕在床上了？」
......
PS忘记定时了明天不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