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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凯撒根本就不在意莫尔是不是忠诚于自己,他只在乎达里尔是不是忠诚于自己。
莫尔这个人谁都可以不忠诚,但绝对忠诚于自己的弟弟。
莫尔离开后,艾米也走了过来。
见艾米迟迟不离开,凯撒有些疑惑地问道:「卡罗尔没给你安排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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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卡罗尔为什麽要给我安排房间?」
凯撒瞬间被噎住了,是啊,为什麽卡罗尔要给她安排房间。
「行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凯撒想了想,放弃思考这个问题。
「我去哪个房间睡觉?」艾米伸手指了指周围几个房间。
凯撒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该回自己房间睡觉,而不是我这里。」
「可是秘书不应该和老板住在一起吗?」
艾米上前两步,靠近凯撒,脸上写满了真诚。
这丫头……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家里是基督教?」
凯撒突然问道。
「对啊,我家族一直都是福音派基督教。」艾米说道。
米国有一部分家族是基督教中的保守派别,这些教派的教义中明确将性行为限定在婚姻之内。
在婚前,家族里的长辈会让小孩规避掉所有的性相关的东西,包括性教育。
凯撒也明白为什麽艾米的想法是这样了,她只知道有秘书和老板住在一起,但不知道他们是情人关系。
凯撒也无法给艾米解释,他想到了安德莉亚,难道安德莉亚也是?
「你姐姐安德莉亚呢?她和你一样吗?」
艾米摇了摇头,说道:「安德莉亚上了大学后,就不再是基督教了。」
难怪。
凯撒心里明白过来,只是开口道:「今晚你去找你姐睡吧。」
「我晚上还有事,石头屋就你一个,你不害怕吗?」
艾米知道凯撒晚上的作战计划,想了想觉得也是,便点头同意了。
夜深了,山谷里的气温骤降。
山脉黝黑高耸,从牧场望过去,大部分视野被山脉所遮蔽。
牧场里只有少许火把燃烧着,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偶尔有牛羊的叫声,很是寂静。
石头屋的门打开,凯撒走了出来,抬了抬帽子,呼出一口气,看了看安静的牧场。
凯撒的出现像是一个信号,周边好几栋小木屋传出声响,一个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
黑夜下,看不清面容,每一个人都拿着作战的武器,沉默不语,但能感受到那股子杀气腾腾。
人群中走出几个人影,走进石头屋才能看清面容。
达里尔手持弓弩,冲凯撒点了点头,凯撒给予回应。
莫尔则嬉笑着上前,屁股靠在石头屋前的栅栏上,笑嘻嘻地说:「老大,咱现在走?」
凯撒低头看了看手表,两三点了,这时候人是最困的时候。
到出发的时间了!
「莫拉莱斯丶T仔。」凯撒冲着人群中喊了一声。
莫拉莱斯从一旁走出,他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老板,我在。」
T仔也走出人群,不露牙齿的他,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凯撒指了指两人:「今天你们两个负责带领小队。」
莫拉莱斯与T仔对视一眼,对凯撒点了点头。
「科尔比丶劳埃德丶瑞安丶蒂特,你们四个跟着我!」
凯撒对着自己的心腹吩咐道,收到四人肯定的答覆。
「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冲进他们的房子里,把子弹射入他们的脑袋里。」
「我,不要活口。明白吗?我不要活口。」
凯撒双手撑着栏杆,说道。
「明白!」
人群齐齐喊道。
「出发!!!」
兵分两路,达里尔丶莫尔带着一队的人前往一方,莫拉莱斯丶T仔率领另外一队。
他们开着皮卡车快速行驶出牧场,朝着目标牧场冲过去。
马厩的大门打开,凯撒骑着一匹黑马飞速冲出大门,其身后的劳埃德等人也同样快速跟上。
身下的黑马叫夜煞,是陪伴了凯撒好几年的坐骑,正值青壮年。
凯撒没回来的时候,它也没怎麽出来放风过,这下一出来,撒开了欢得奔跑着。
离开牧场后,夜煞的速度更上一层,追上了前面的皮卡车,那是莫拉莱斯这一队。
夜晚的风撕扯着夜煞的鬃毛,凯撒单手按在帽子上,另一只手拉着缰绳,兴奋地叫了一声。
「呜呼——」
身体前倾,凯撒迎着风,大喊道:「夜煞,加速。」
夜煞与凯撒心有灵犀,当下就加快速度,超越了几辆皮卡车。
莫拉莱斯开着车,看着英姿飒爽的凯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臃肿的肚皮,摇头失笑。
「副队长,你说我们也能骑马吗?」
莫拉莱斯的副驾驶座上是一个白人青年,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看上去健康有活力。
巴雷特一脸憧憬地看着凯撒的身影。
莫拉莱斯回头看了一眼他,也没有打击他,「等牧场里的马多了,我们肯定有机会学骑马,说不定还能分到一匹马。」
「你可得好好加油。」
巴雷特露出自信的笑容,拍拍自己的胸膛,骄傲地保证道:「放心吧,副队长。我今天肯定能多杀几个人。」
听着巴雷特的保证,莫拉莱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总感觉这样的保证怪怪的。
蒂特的骑术也很不错,在四人中仅次于经验丰富的劳埃德,她紧紧跟着劳埃德。
劳埃德回头看了一眼,扯着嗓子喊道:「科尔比丶瑞安,你们两个得重新回去学学怎麽骑马了!」
科尔比年轻气盛,咬着牙挥舞马鞭,试图向前追赶。
而瑞安毫不在意,不紧不慢地吊在马队后面,与皮卡车们保持平行。
凯撒牧场北边的牧场里,几栋不大的木屋紧挨在一起。
房屋里响着一阵一阵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像是在弹交响曲一般。
地上滚着一些啤酒瓶,桌上还放着残留着食物的餐盘,显然昨晚他们度过了一个不错的晚餐时光。
克利夫的呼噜声突然一停,他缓缓坐起身,拖着一只鞋,慢慢悠悠地往房间外走去。
他眼睛半睁着,一副没清醒的样子,时不时打个哈欠,撩起上衣,挠挠肚皮。